是的单独行动将受到追究。责任什么的倒也无所谓，可北守礼却是因他送命，这可使他受不了。

挟着礼的那个家伙脖以上的分暴着。安瞄准那张脸。那张脸正渐渐沉暮。安暗暗祈祷：弹那张白乎乎、廓模糊的脸的中心位！

枪声一响，那家伙不动了。

那家伙依然挟着北守礼站立着。

也许是被枪声惊起的吧，近飞起几只乌鸦在他上飞过。仿佛是被乌鸦的翅膀扇着了似地，那人和礼—起慢慢地往后倒下了。

这时候，另外两个家伙已经窜了木林。

一先一后响起两声枪响。

那两个人消失在木丛。

安跑近倒地的北守礼。

北守礼的脖仍被那个家伙挟着，昏了过去。那个家伙的匕首掉在地上。北守礼的下腹渗了鲜血。

藏田站在一旁。

安无言地抱起礼。失去意识的沉甸甸的。安把她抱小屋。

藏田走木丛，那两个家伙死了。藏田用脚把他们踢翻过来查看了一下伤，一颗弹打碎了后脑壳，另—个人从背后被中心脏。

——这家伙果然有一手。

藏田转离开。

藏田瞄准的是目标的背，打碎后脑壳的是安。挟着北守礼的家伙被弹穿透了眉心。枪稳得惊人，这准藏田虽然也有，但面对挟着人质的暴徒，能不能打这样的成绩就难说了。

这个安确非等闲之辈，藏田想。虽然在刑事局长相泽那儿听说过安则行的过去，但安如今已垂垂老矣。他曾看不起安——这老儿还能什么事来？

藏田叹了气。

他走小屋。

北守礼已穿上衣服。

“听说格罗可能上会来这儿。”

安说明。

“那么我先告辞了。”

藏田向安略说。

“那两个人怎么样！”

“当场死。”

“是吗？”

安。

“我要回东京去了，清死者的份以后也许会有线索的。”

“嗯。”安叼上香烟。“能不能和县警联系一下。叫他们过三个小时到这儿来？”

如果上来人的话，格罗也许会察觉到这儿了什么事改的。

藏田去了。

这时候已是一片漆黑，只有安嘴上的香烟火是红的。

5

时间在过去。

三十分，一小时。还是没有格罗接近的迹象。

“难它走的不是这条线？”

北守礼小声自语。

不安越来越。据那个被击毙的家伙说，格罗曾和礼的车并行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势必会穿过钵森山麓，来到这个八甲田山山麓。莫非它走的是另一条路？

这也是有看充分的可能的。格罗亲看见自己的恩人永山雄吉被人杀害，为永山报仇时又遭枪击，这次又在附近遭到刚才那伙人的手枪袭击。它很可能已对人类彻底不信任了。

也许它觉得沿公路走危险，改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