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伤的不是他。

我反应过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后房门啪地关上，同时一柄刀架上我的脖颈。屋中现三个面的人，一人持着浑发抖的轩叶，一人用剑指着瑾瑜的后心。

电光火石间，我不假思索，纵扑去。

“经文在此。”我掏怀中的布包：“快放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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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已无力再战，只得用尽力气推开他，自己踉跄着趴落在地：“快跑……”

“公快走！”我掏腰间匕首格开后凌空劈下的一刀，心知就算经文了去，九重幽也决计不会留活，能为瑾瑜争取一刻便是一刻。

横卧在楼梯上的店小二，火速奔上二楼，一把推开房门。

“经文在哪。”背后那人瓮声瓮气的，覆着面听不原本的声音。

背后的痛楚从左肩一直蔓延至右边腋下，温的血溅落满地，奇怪的是我却并不觉得难受。这般毫不留情的一刀，若是劈在瑾瑜上，该有多可怕。

刀刃的凉意刺肌肤，冰冷彻骨。

那面白底银边，绘得似笑非笑，十分可怖。一凉气从后背腾起，慕秋曾与我说过，我那村寨灭门定与九重幽脱不了系。

瑾瑜坐在桌前，定定望着我，没有笑容。

幸好。

我抬起，瑾瑜望着我，颊边还沾着我飞溅的血。

我这微末功夫，对付一个面人已是不易，对付三个便是各拼命了。一个面人趁我受制，回便向瑾瑜杀去，轩叶当即挡在他前，却被那人一脚踢开。

见我不答，瑾瑜背后那人便将剑向前了，轩叶颤抖着：“金姑娘……公他……”

轩叶奔过来拉扯瑾瑜，他却不肯，抄起一把凳便砸向一个面人。那人轻易的格开，提刀便向瑾瑜砍去，我用匕首刺他下盘，又使其转过来，我急：“快走！”

“轩叶，君岂可受他人胁迫。”瑾瑜朗声：“金姑娘不必顾虑在下，快些逃罢。”

她还说，若遇见了面人，有多远便要跑多远。

后那只手及布包的一瞬，我一缩，用力将布包掷了去。持着轩叶和瑾瑜后那人立时纵去接。

我心中苦笑，罢了罢了。虽是想听慕秋的话赶跑路，但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断不能教他们伤了瑾瑜和轩叶。

我曾在数个梦间，肖想被瑾瑜抱着是何滋味。却不想我第一次被他抱在怀中，竟是如此英勇壮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