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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细细瞧了,那是一对端坐一起的瓷人,均着了大红喜服,颜色上得很是粗糙,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大约不值几个钱,但欢喜的神色却惟妙惟肖。宋涧山瞧了一眼,哼道:“为甚揍人的是我,得好处的却是你?忒不公平。”
“你要那送你啊。”我向他怀中塞去。
“说说你也当真。”宋涧山躲开了,微微一笑:“你可知这对瓷人是甚涵义?此种东西……只能送意中人的。”
他笑容中隐隐有一丝悲伤的意味。我心中紧了紧,再抬眼时却已看不到忧愁,只见到那个潇洒不羁的宋涧山。种种惨痛的记忆没有让这个孤苦的男子堕去,他不是没有恨,只是他有胸怀容忍。他默默的保护了风云庄,堵上一世的声名与尊严,去守护那个倾心爱慕她的女子,就算她是仇人的女儿,就算她一心要杀了自己,仍然凛然不惧。唯这样的男子,当得起侠之一字。
心中陡生敬重之情,我终于明白为何曲徵与他性格截然相反,两人却做了知己。
“不是公的。”我轻道:“能认识你……能与你做朋友,我觉着很荣幸。”
宋涧山一怔,随即莞尔一笑:“能认识百万你,我的肚子也很荣幸。”
……
好吧跟他正经就是个错误。
于是夜黑天高,我酒醒大半,就此蹑手蹑脚翻墙摸进伙房大院,通铺的姑娘们都已睡下,花姐见我回来,微微眨了下眼睛,我对她笑了笑,脑袋沾了枕头,只觉浑身乏力,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这一晚梦得可算精彩纷呈,一会是宋涧山的亡妻叫着我死得好惨啊,一会又是曲徵淡淡一笑说那火其实是他放的,最后苏灼灼从天而降大声嚷嚷着你和宋涧山是一伙的,身后还跟着俞兮和俞琛等等一众人,吓得我连滚带爬的跑还不巧摔了个狗啃屎,一抬眼便是一柄血红如弯月的刀,腥气随即扑鼻而来。
我霎时便将那血月刀一脚踢开,嘴里叫了一声“滚你娘亲的罢”,然后觉着身上一凉,睁眼默了半晌,这才发觉我踢开的是自己的被子,而旁边一人轻笑一声扭过头去,白衣曳地眉目如画,正是曲徵。
……
老子衣衫不整啊你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不会敲门的咩!
我大窘,赶紧拽了被子裹住身体,曲徵别过头只作甚么都没看见。尴尬之余,我正想寻个话头,又恍然想起这是通铺,本来就是没有门的。
“头可还痛么。”曲徵背对着我道:“这是解酒汤,趁热喝了罢。”
我这才瞥见他身旁放着的小碗,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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