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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事还要劳烦金姑娘来做呢,那帮下人真是不懂规矩。”不知为甚汀兰笑得一脸贱兮兮:“姑娘在伙房待得可还习惯?”
我笑了笑道:“甚么叫那帮下人,难道你竟是上人了么?”
汀兰面色一黑,登时语塞,顿了顿却又笑了,眼中很有几分得意之色:“金姑娘爱说笑,你来找苏姑娘,可惜她眼下……”
我隐隐觉得她说的不会是甚好话,便听她欠揍的又笑了一会,故意慢慢道:“……眼下正在曲公子屋中呢。”
在曲徵屋中?
“那有甚么,”我面上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情状:“曲徵入瞿门两年多,只怕与苏姑娘同在一屋中的时机多得很,可惜……”
我得瑟的转过身:“可惜后来还是与我订了婚唉。”
汀兰立时就炸了毛,然她跳到我面前那一瞬间,大约想起我武功比她高明那么一丢丢,是以很快便换了副屎一样的表情缩了回去,看样子已在心中将我鞭尸了一百遍。
我面上虽轻松,心中却已然开始咆哮。
——曲徵这货招蜂引蝶竟然都招进屋里去了是当我死的咩!
我前脚刚走进曲徵的院子,便见瞿简负手缓缓踱步,似是正要出来。因着上次相见不欢,我立时别过头做出一副“我看不见你”的德行,不料瞿简却顿了脚步,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唇边发出一声清晰的哼笑。
……
这老头儿不是心情极好就是吃错药了,我挠挠头瞧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耸了耸肩,一转身却瞧见曲徵的房门紧闭,心中不由得酸了酸,孤男寡女的,甚么事不能开着门说么。
我捧着一怀的鲜花,伸着耳朵听了许久,却没发觉一丝动静,这二人到底在作甚?我脑中不住猜测,心中猛然咯噔一下,浮现出一个画面来:曲徵搂着苏灼灼,两人无比宁静美好的躺在床上……
美好的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
床上……
我气血上涌,冲动的毛病又犯了,只站直了身子一把推开房门。
一阵清风随着房门悄然而入,携着我怀中的花香,伴着淡淡的冬日暖阳,柔柔落进屋中。
苏灼灼端坐窗边,不施粉黛如同清水芙蓉,一头乌发悉数落在月白纱衣间,仿佛错落凡尘的九天玄女,极尽天然去雕饰的清美。曲徵站在案前,玄袍将腰身勾勒得很是玉树,修长的手中执了笔。因我忽然推开门,两人便都向我看来。
这……大约是在作画。
我有点尴尬,挠挠头道:“咳咳,那个,花坊送花来了……我代人来问苏姑娘的意思,看明日摆哪几种好。”
曲徵未答,手中的笔也没有落下,一双幽深的黑眸便落在我身上,像是要将人生生吸进。我被他瞧得后背发毛,只得讨好的堆起一副笑,心中暗暗骂娘。
苏灼灼倒是意外的给面子,大约是正在曲徵画中,不便对我跳脚,只挑了我怀中鲜花的几个颜色品种说了,我怕自己记不住,便将她说到的鲜花收在怀中,剩下的一股脑儿插在曲徵房中的瓷瓶里,就当清新环境。
“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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