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山了米饭。

上的东西，夹在腋下便离开了。我瞧着他这副形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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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一红，不自觉拧了衣角：“这，这么快么……”

我乐得一扫疲惫，小跑着便奔去后院，瞧见一敞开的卧房，我的包裹都已放在桌上，登时满心喜，扑床铺间各翻。

“不用了就后天罢！”我立时斩钉截铁。

“这个老人家？”我脑里浮现他洗衣饭扫地灰等情状，不由得刮目相看：“瞧不他这般贤惠……”

“放心。”宋涧山喝了一大碗酒：“有我在，定叫你们房闹闹，不如来十虎鞭大补一番……”

曲徵淡淡一笑：“可都准备好了么？”

沐浴后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现在这样……我就觉着很好。”

这祖孙二人步履平常，呼吐纳之间亦没甚特别之，我又挠了挠懒得再去想，然因那一声“少夫人”，心中已对这断弦瓮生了大大的好，看这院亦有许多亲近之意，大约……这便是我后半生的家了。

“若百万觉得不妥，”他盈盈一笑：“还可以再等——”

“婚约上本是说，待归琅中立时完婚昭告天下。”曲徵缓缓：“本应广邀武林同，但下亦是乌大侠的丧典，只怕……”

虽是没有资格为乌珏孝，但我亦不愿各派为了曲徵与我的大婚而失约于丧典，且那些七八糟的江湖人士来了，只怕这婚礼还不知甚么岔。我想到此，忽然忆起苏灼灼和俞兮来，倒不知她二人现下是如何了……

“回公的话，都已经备妥，其它行当只等少夫人亲自挑选。”断弦翁恭谨的：“老朽还有新琴要送去六号铺，公若有事可差唤音无。”

他说罢，与我和宋涧山指明住，曲徵便先行回房整顿。整座别苑极为安静，仿佛连个活的婢女都没有，我挠挠，面上十分困惑，宋涧山却似到了自己家中很是自在，与我挑了挑眉：“你别看这宅院大，其实只住了阿徵一个人，所以只有那祖孙俩在打理。”

……

“……那些都是雇了外包工来的。”宋涧山抚额：“你可知这断弦瓮是谁？能让他甘心屈尊在此个院，怕是只有阿徵有这个能耐了。”

“留着自己吃罢！”我凶的，曲徵淡淡笑了笑：“不知百万喜甚么首饰，断弦翁叫镇里的店铺每样都送了些，晚间一起去挑挑罢。”

音无已叫酒楼送来一桌好菜，我们三人都歇息过了，这时便聚在一起用膳。曲徵淡淡：“婚期定在后日，你觉着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