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渤海人，以辽河之饮女真之，以渤海之粮供大金之军，然后背靠东京，挥师向西，契丹计年可平。不过辽府要地，不得不争。永昌就算投降，也要他退守辽南，叔叔另遣宗族重臣前往坐镇。辽南的战略地位并非十分重要，而且没有天险可守。万一将来分封后永昌胆敢作也掀不起风浪来。”

阿骨打颔首：“说得好！就这么办吧。”

吴乞买：“但永昌这厮脚跟还没战稳就敢称帝，我怕他不识好歹！”

折彦冲：“我也觉得让他投降并退守辽南机会不大，不过他若不识好歹，那我们就只好开打了！渤海兵不算劲，而辽人经上次一战元气大伤，想来无法动锐大军介此事。克东京不需叔叔亲征，一支偏师就够了。”

阿骨打：“好。就让国相一去吧。彦冲你也准备一下，南边渤海人行事比较像汉人，这些事情汉懂得比女真多。若永昌不肯投降，你也一并南下，为我夺取辽。”

这几个月里，曹广弼等除了把原来队伍的兵员补足，又新练了五百新军。折彦冲传达了阿骨打的意思后自曹广弼以下个个都抹兵喂——这也是常事，然而让萧铁奇怪的是，一直闲逸的杨应麒竟然表现得比所有人都忙，只是没人知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萧铁问他：“仗我们没少打，每一次你都理不理的，怎么这次这么积极？”

杨应麒：“不同的！这次不同的！”便不再说。

萧铁却不放过他，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要那样了？”

杨应麒：“什么那样？”

萧铁：“南下！”

杨应麒：“别急！别急！慢慢来。你好打仗就是了。其它事情我自有理。”便挣脱走了。

他里没说，但萧铁还是看了些端倪：锻造屋、琉璃屋和造纸屋有一批人被打杨开远的工兵队伍中，仓库里的粮也悄悄包裹起来，所有的医生药童都被告知将会随军南下……然而这些都是外人瞧不见的暗。在女真人看来，汉的繁忙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只有萧铁这内的有心人才看得心中暗喜。

不久消息传来，永昌拒绝降金。阿骨打正式命国相撒改的弟弟斡鲁为帅，折彦冲为副，统领一万大军南征。

这次南征汉在人数占了很大的比例，除了兵三千人为前锋以外，还有几千工兵押运粮草，安扎营寨。

南征的统帅完颜斡鲁是撒改之弟，算来和阿骨打同辈，折彦冲跟完颜虎都得叫他叔叔。斡鲁为人贪婪勇猛，野不逊，不过他得过杨应麒不少好，因此跟汉相也不见外，这日渡过拉林河后对折彦冲：“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没一次像这次这么舒服的。彦冲你带的好兵！”

折彦冲笑：“我工兵打野仗不行，说到安营扎寨，行军运粮，乃至助守攻城，却都是上上之选。”

斡鲁笑：“汉锐不在完颜之下，说起这些工兵，打野战比起女真勇士自然是不如的。不过依我看来仍然要比那些脚的契丹人好得多了。”

折彦冲微微一笑，斡鲁把扯近一些，两人并而行，低声对折彦冲：“这次打下辽府，我请皇上把东京封给你让汉生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