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萧铁：“我可不是鼠目寸光之徒！现在我们汉大业未成，这个时候就窝里反只能让外人笑话。我只是想，如果我们兄弟七人有雄霸天下的一天，到时候我希望能够自立。但在折老大成就王霸大业之前，我不会有二心的。”

欧适低不语，萧铁：“老四，难你不想么？”

欧适击舷：“自然想！”

萧铁：“咱们兄弟几个，老五（阿鲁蛮）无城府，独当一面可以，至于抱负，实没什么可说的。老三（杨开远）是个被迫拿刀骑的读书人，也没什么野心。说到志向，你我不论，其实以老二、老幺最为定，所以我心中最佩服的也就是他们两人。”

欧适：“你说的在理。”

萧铁又：“若论才能，则我擅攻，老二擅守，老四你知权谋危变，老三老五也各有所长。但我们这些人连折老大也算上，如果少了那个家伙，恐怕到现在都只能混得个沉浮难定。”

欧适：“你是说老幺么？”

萧铁：“自然是他！这家伙读的是活书，既有心，又懂得机变，通政事，又知军谋。我当初和你们作对的时候，还不就是栽在他手上？往往我们没想到的东西，他都预先想到了，而且想得极准！甚至连阿骨打、撒改这样的豪杰都被他骗过。所以只要有这家伙在，我们便只需料理前方战场事务就够了，后方的事情，一切都不用担心。可以说，这家伙是我们的粮仓，是我们的兵库，是我们的钱袋！只要有他在，钱、粮、兵——还有你需要的船，我需要的，迟早都不是问题。有了这些，我便能纵横草原，你便能威扬四海。”

欧适：“老四，你怎么忽然来和我说这些。”

萧铁：“你说呢？”

欧适想了想问：“是不是老幺要你来跟我说的？”

萧铁：“是。可我肯来和你说这一席话，却不是为了他！甚至不是为了汉！不是为了折老大！而是为了你，为了我！”

这句话说得欧适心一震，手掌猛地拍在船舷上，说：“你说的没错！我这些天睛蒙了！竟然计较起那些小事来！”

萧铁：“契丹必亡，大宋政局又坏！看天下便要大！世之中，谁知明天谁是王，谁是霸！”他指了指风浪中大海：“至少在这里，我看不到有谁能是你的对手！”

以大宋的纪年来算，纷纷扰扰的政和六年就在一场飘雪中过去了。

这年年底，折彦冲和完颜虎带着杨应麒准备的一大堆贡品到会宁朝拜。阿骨打见了二人呵呵而笑，连问在南边的生活过得惯不惯。

折彦冲回答说他本是南，辽南气候正适合他，只是却苦了生长在北边的妻。

两代皇后大唐括氏和小唐括氏摸着完颜虎糙了许多的手，中都是心疼。完颜虎却反过来安母亲和姨妈，说自己这几个月虽然辛苦，却很开心。又对阿骨打：“叔叔，我在复州开了许多好田。明年庄稼收成要是好些，除了汉自己吃饱，还能往东京运些。彦冲说要在东京设置个‘南仓’，把汉用不了的粮都往那里运，储积起来等叔叔你将来西征契丹的时候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