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哪里知。”

“被朝廷放的官员？”

那人却不理会，仍然呆呆望着大海。欧适问陈阿大：“这人是个傻？”

欧适哼了一声：“姓陈的我告诉你，你有胆尽瞒着我海盗勾当去，没被我捉住就算你本事。不过你要是敢打着你爷爷我的旗号为非作歹，那你就算逃到麻逸去我也能把你揪回来！”

欧适问：“你们去沙门岛什么？”

欧适见他发怒，心：“看来这人不是傻。”便大笑起来：“原来你并不是哑。我

这拍得恰到好，欧适闻言一笑，把他打发了。跟着走到那汉面前问：“喂！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是，是，我们在沙门岛一个偏僻的角落下锚，和我老弟陈阿三联系上以后正要走，却发现这个人在海边发呆。我们怕他去告发，便把他也带走了。一开始还想拉他伙，谁知这家伙到了船上也是整天发呆！我想想把他放在船上还是不妥，便让他和灾民一起上岸来。”

陈阿大指着那个发呆的汉说：“欧将军你是说他？嗯，这家伙来历和别人有些不同。唉，我就跟你实说了吧。年中时我们趁着南风到了沙门岛……”

陈阿大忙：“不敢不敢！欧将军的本事和面整个东海谁不知！四大家族见了您的帖没敢说个不字的。陈阿大就是吃了鲨鱼胆也不敢在您面前使坏啊！”

欧适奇：“沙门岛？你们用这两条破船居然去得了沙门岛？好本事啊！”

“招来？我怕是骗来的吧。算了。”欧适：“这些人若不了田就让他们上船军。但那个人呢？”

欧适又问：“那他嘛这样？”

陈阿二忙：“欧将军你神通广大，也许能治好他也说不定。再说这人是个读书人，也许对将军你有用。”

那汉听得翻白，把最后一个字抹了，改成一个“滙”字，欧适叫：“原来读汇啊，那直接叫陈正汇就好了，嘛还用这么偏的字。给你起名字的人一定脑袋有病。”

陈阿大陪笑：“顺风！刚好顺风。”

“读书人？怎么又变成读书人了？”

那汉抬瞧了他一，随手拿起一支枯枝在沙滩上写了“陳正彙”三个字，欧适看得皱眉：“陈正果……成正果？好俗气的名字。” [page]

欧适见他说话神有些异样，脸便带上几分凶狠：“姓陈的，你给我说实话！你这些人究竟是怎么骗来的！”说着手刀柄。

陈阿大大惊，这半年来他租到海船后，的其实也是半海盗的勾当，在海峡附近已经闯不小的名，但在欧适面前却还是个什么也算不上的小角，被他找个理由杀了还不是像死一只蚂蚁？忙：“将军！这些人大都是亡到淮南东海边的灾民！要不信你逐个问去！不过有几十个确实是我在海岛上招来的……那个岛民。”

欧适：“你们居然没想到杀人灭而只是把他带走，看来你这海贼还坏得不到家。不错，不错。可是他一个傻，你们带来给我还要我一贯钱，那不是摆明了占我便宜么？”

海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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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大：“是这样的，两年前我弟弟犯了军法，被发到沙门岛上……”

“我也只是猜。”

“喂！那汉！”欧适叫：“到村里领粮去！”

“这个……应该不是吧。”

“哦，所以你就去把他救来？”

那汉陈正汇大怒：“岛夷蛮荒，不知孝礼仪！”他用了孝二字，想必这名字是他父母起的了。

“他全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过有时候里会溜些酸气，我想这人也许是被朝廷放的官员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