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麒：“不什么大事就不能来了？”

林翎笑：“这是什么话！不过我正忙着呢，想来你这会也不闲。”

“还好。”杨应麒：“你的将养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情了……”林翎见杨应麒沉着，奇：“你说话办事从来直接，今天怎么有些吞吞吐吐？”

“这次我来……”杨应麒：“是要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杨应麒：“陈正汇的来历，你知不？”

林翎一怔，眉垂了下来。

“你知？”

许久，林翎才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知的？”

“去年。”

“去年什么时候？”

林翎冷笑一声：“你在审犯人么？”

杨应麒：“我问得急，是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应该清楚的！”

林翎犹豫了一下，说：“去年冬季，我北上之前。”

杨应麒变：“这么说我们在东京的时候，你已经知了？”

“是！”

杨应麒愠：“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何不跟我说？”

林翎淡淡：“去年冬天，我们在东京什么来着？”

杨应麒愣了一下，说：“饮酒赏雪，下棋聊天。”

林翎又问：“这是公事，还是私事？”

杨应麒：“私事。”

林翎又问：“陈正汇的事情，是公事？私事？”

杨应麒呆了一下，说：“公事。”

“这便是了！”林翎：“公是公，私是私！在私上你我相得甚，但在家国大事上，我什么事情自有我的理！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给我们家族开后门，而你把那些生意给我们家族来，也并非因为什么情！我说的没错吧？”

杨应麒叹了一气：“没错。”

林翎又：“陈正汇的事情，我自有不想说的理由。再说以汉布置之密，这事情就算我不说，七将军迟早也会知的，不是么？”

杨应麒默然。林翎：“既然这样，我为何要在饮酒赏雪、下棋聊天的时候拿陈正汇的事情来扫兴？”

杨应麒一时竟无语以对。林翎：“如果你今天是为这事来，那么我能说的就这样多了。年关了，今天我还有许多帐目没结呢。”

杨应麒不悦：“你这是下逐客令了？”

林翎：“要你是以七将军的份来过问我们家族的生意，那我再忙也得推掉来陪你……七将军？”

杨应麒哼了一声拂袖而起，门时候刚好遇到林翼来，林翼见他满脸怒，诧异地叫了声“七哥”，杨应麒却不顾而去。

林翼来问林翎：“阿大，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