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默默伸了爪，自觉地摊平。

“？那我走了。”玉摇了摇，表示不太明白，然后顾自走了。

“你们这么本事，何须我来等呢？”爹爹轻笑一声，一个刀犀利地向我和玉削过来。顿时，风云变。

“爹爹是在这里等我们吗？”我挣扎着岔开话题。

但是我似乎并没有玉那本事，又或者是爹爹的段数委实太了些，我这等青涩的小丫完全不是其对手，所以，我很明显地失败了。

那一句神展开瞬间给我来了个醍醐。玉在我后的目光“嗖”地就亮了起来，兴奋度“蹭蹭蹭”往上蹿了好几番，爹爹这是在叫我们坏事吧还是坏事吧坏事吧……

的恶趣味吧……玉却全然不知的样，叫我默默在心中揩了一把汗，这事儿到底是我们妹惹来的，玉能够依旧这么天真无邪地长大，这也委实是一门本事啊。

我终于知玉为什么说娘亲才不会训斥她了，这么一朵楚楚可怜惹人的，就是爹爹，也很难下得了这个狠心动手啊，更何况玉后面还有娘亲撑腰……

“你说什么？”玉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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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玉默契地轻手轻脚同时退下。

“爹不是待你们严苛，只是这事情你们的欠妥当，这一次你们占了理，下一次呢？”爹爹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拨，“你们就算是，也要立于不败之地。”

我果断地把爪一翻，在了爹爹手上，一脸革命意志很定地说：“凉玉明白了。”

我一听，这是爹爹有大把时间要和我们耗的预兆啊，在内心悲鸣一声，我更悲哀地发现，本来泪就不发达的自己在应付郁师兄的时候，好像已经透支了今年那份鳄鱼的泪。

金光菩提树，是很温柔的一树木。就是在我们坐在金光菩提树的时候，它已经默默地为我们释放了满园清香，那香气是有安魂效果的，清心丹的一味主料便是菩提树叶。那些不安的、焦虑的、令人惶恐的情绪，都会消失不见。从玉鉴峰的前辈们自天外天取回并栽下这小小的一棵树苗，需要千年才长成这样大让人依靠的树木，是啊，需要千年时间。

“然后呢？”爹爹顿时把我的万语千言全噎住。

第十章满院香

千峰竞秀要准备

“爹爹，我们错了。”玉双手合掌，灰常真心诚意地说。

爹爹却没有对我的话评论什么，只是悠然地摇着羽扇，微微闭上了。金光菩提树迎着清风簌簌地摇落了一地散碎的光与影，爹爹的青衣摆随风在空中划过凌的轨迹。爹爹不再动弹，像是定了。

我的反应总是比玉慢一拍，学说话也是，学走路也是，连下跪认错也是。还没有来得及对世界末日降临了反应，就听扑通一声，玉手脚麻利地跪了下来，技术熟练地眨眨睛，泪光顿时亮瞎了我狗。她楚楚可怜，我僵直立。

已经去游历的长老们、爹爹、娘亲，都看着它一成为玉鉴峰的标志，这样的记忆已经久远到无法用代代相传来承担。也许是明天，也许又是某一天，它忽然就会成熟，在每一片叶尖放它积攒千年的灵气，化作金光照耀周围的生灵。它投的金光能令修士心境迅速得到稳固提升，修为也会随之而增长，于是金光菩提树得到相应的福缘，可以育一个木灵直升天界。因为这个木灵是几乎算不上在人世间走过，完全新生的，没有羁绊的，所以并不会引来天劫，和天界育的木石之灵几乎没有差别。

“也没什么，”我尽量轻儿回过她，“每三年的千峰竞秀很快就会比完了啊……”

“爹爹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不负责任地不玉的去向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人欺负我完全没有尽到的责任今天也没有好结果这么晚才回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齿利一个字都不带磕地跪在爹爹的贵妃榻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检讨我这天理不容的罪过，发誓痛改前非。简直觉这辈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爹爹用羽扇抚了抚我的发，很有兴味地问：“哦？怎么就错事了？说来听听。” [page]

然而爹爹却是仍旧风雨不动安如山，似笑非笑地接了下去：“然后呢？”

爹爹的刀在玉脸上转悠了几下无果，很快转换了目标，势单力薄的我。

我在院门地嗅了嗅这沁人香味，低声问玉：“玉，你知爹爹的菩提树吗？”

我站在她后送着，心不禁划过一丝怅惘。要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我两一，接着玉，听上去很没有诚意地说：“爹爹，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