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能参破情障，又谈什么领悟大，破劫飞升？”

“弟明白了。”大师兄抿着嘴应。

我却是听得心惊，爹爹这话说的算是重的了，大师兄这样的反应未免太过平淡了吧，果然是大师兄荣辱不惊喵？

菩提苑的金光菩提树随风簌簌摇动，摇碎了一地光与影，沉寂无声，那影落在爹爹和大师兄面前的那张白玉雕刻的玉台和旁边的玉墩上，在棋盘的经纬上犹如一颗颗棋，隐约间似乎设下了一盘惊人的局。文师兄摇着的羽扇顿了顿，又继续悠悠地摇。玉尽量放轻了呼，没敢搭腔，只是瞪大了睛看着爹爹，她素来就对爹爹比娘亲多了几分敬畏的。

爹爹没有答话，显然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大师兄平静地抚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那墨玉制作的箫，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上的淡墨轻衫随着风轻轻摆动，没有声息，仿佛和我们隔离了一个尘世。我恍惚间明白了众人为什么叫大师兄作绝尘，他确实可以超脱于俗世的，就像是一个笼着轻纱的神座，冰冷神秘，而且在上。

“师傅听说过宿慧吗？”大师兄轻笑，“就是那带着记忆回转世的人，凡人们常常称之为，妖。”

玉瞬间抓了我的手，下意识屏住了呼。

“凡人对于宿慧的认识并不像是修仙之人那样清楚。在我生的时候，因为意识不清说了话，被我的父亲认为是妖，差被他亲手掐死，从此关了偏院不见天日。所以，我对那对男女并无印象。”大师兄有些轻嘲的吻，但是没有来让人心上一。

玉脸苍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想必是被这凡人的无情所吓到了，她的呼很轻，似乎到达了用过敛息术的境地。我不知为什么，但是她的指尖似乎冰凉得可怕。

“我记得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个回……”大师兄接着说。

“玉！”未察觉间，玉已经甩开了我的手跑了去。

“小师妹这是……”文师兄不无诧异地摇了摇扇，爹爹和大师兄随即转过来。

我看着他们各自不同的神情，心里有。想想这大师兄的事情，毕竟不是我这样的小辈应该探听的消息，玉贸然离去，更加是莽撞了，于是咬咬牙：“我去追她。”

“玉，玉——”我跌跌撞撞地驾云去追已经驾着红莲台飞走的玉，她形透着一丝慌，我也不知为什么，居然就那么冲去，一把那玉抓住了。

晴空云海，周围的仙门法阵发着幽幽青光，远不时有驯养的仙鹤慢慢飞过，有法宝剑光在空中不断闪烁，丝丝云穿过我们两个的，如同炼丹炉袅袅升起的淡紫香烟。这一刻，我忽然到玉其实是离我很远的，一松手就会逃走。

“……”玉别过，很别扭地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