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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征舒师兄一面苦笑一面说。

我的声音哑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忽然脑一动：“玉她……”

征舒师兄缓缓地把炼丹炉收了回去：“玉对我说，大师兄很好。”

我心里惊悚了一下，难不成我真的乌鸦嘴说中了？征舒师兄失了？再次到我的确应该去凡间都城长安街拜个摊算命，反正我也快要筑基期了，到时候去历练，不如和掌门仙君说说看，让他把决明仙君留下来的算命摊转让给我……咳咳咳，我又走神了，师兄这是在倾诉衷呢，我怎么能这么不敬业。

我很诚恳地用无神的双望着征舒师兄。

“我去拜访过了大师兄，他的确是很好的人。”征舒师兄并不像是对我说，反而像是自言自语，他的右手合拢了握成拳，然后又放开。我不了解这个动作有什么意味，但是隐约到，他上有着一无力，而我，并没有帮助到他。

我的呼一窒，一把抓住了征舒师兄又一次握的手：“师兄，你知吗？我生的时候，虽然不像玉那样有宿慧，可是我也是已经开了灵智的。我着真正的瞎，直到三岁学会用神识观察周围事。”

征舒师兄是很好的听众，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听我说了下去。

我收敛起自己的神识，沉浸到一片黑暗之中，回忆到了那段记忆中最黑暗的岁月。那黑暗是和黑夜完全不同的东西，相同都是令人心悸。人们在黑夜当中，总会想着一些无可琢磨的事，无论是心悸也好，惴惴不安也好，那一切缥缈如卧之梦。一旦有光，这些怵目惊心的形象、甚至臆想的声音，都会随之而去。而黑暗完全不是这样的。那是更加沉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人，长久地于睡眠的状态，可是又充满了力，于是就只有无尽虚空，空空的黑暗，承载着一切的黑暗，把你淹没。被淹没，绝对是一恐怖的回忆。

“从我刚刚生到三岁为止，我一直是很想知光是什么样的，彩是什么样，可是自从拥有神识之后，我对这些东西的兴致就不多了。”

“可是，如果现在我真的又被人封闭住了五，看不到也听不到，我才真的会崩溃。人在没有光的时候可以活，可是有了光以后就非有光不可。”

“人很多时候并不晓得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师兄，玉还小，即使大人也未必可以看清楚自己真心想要什么，更何况是她。这些，征舒师兄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小心翼翼地用神识观察征舒师兄的动作，唯恐他一个想不开，又要撑着自己那个糟糕的心境去炼丹，说实话，那和自杀也没什么分别。这丹室的防御阵法七次八次好用，也不上征舒师兄长年累月地炸丹炉啊。

征舒师兄抬起手捂住了双，声音低靡微哑地笑了来：“凉玉师妹，要你这么费尽心思开解我这个师兄，真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