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摔得疼了，爹爹才给赐下伤药。”

“还记得那个时候，爹爹终于教了我吐纳之法，用神识来观察四周。我那时候最是想要知，世上那些东西是什么样的，要是让我知了，哪怕是死了也好。现在这份心倒是淡了，当初，我因为总是依赖神识，结果损耗过度，倒在外面。多亏了别的师兄们发现了我，不然，也许早就被山上的灵兽叼去了当夜宵也不一定。”

“大师兄，我那时候是不是傻得很？这一生一世的幸福，怎么能够和一时看到的前相提并论呢？”我哑哑地笑开来。

只听大师兄嗓音略略沉了下来：“如果，给你一双睛，你要么？”

我先是一怔，下意识地抚了几把小白狐狸的：“若是无偿，什么人不愿呢？只是世上，绝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要付代价的。大师兄你说对不对？”

“你生时，我在外，听闻之后，特寻来了破妄法的炼制方法。你要是不要？”大师兄直言，手上一翻，现了一个玉简牍。

我的神识下意识地扫了过去，透过那纯白莹的玉简牍，只见那炼制方法的开篇就写着：“破妄法，看破万法万术之，凡人天生之。炼制法，首先取生人破妄之，离不得超过一个时辰……”

离不得超过一个时辰的生人之……

我惊了一惊，茫然无神的双移向了大师兄那边，难这就是文师兄说的破妄法？这就是爹爹所说的损方法？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双睛哪里是无偿？本就是害人命，人去生剜了活人的睛！我不由骇然：“大师兄，此法太过损！”

“如果凉玉想要，我可以炼制一双法。”大师兄很随意似的说。

我心中一直知，在修仙人的心中，凡人是远远不及修仙人的。因为天地不仁，万为刍狗，这甚至是写了我们仙门门的训诫当中的。但我是第一次亲目睹这样的轻蔑和不在意，同样是人的生死，这样赤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明白，就算是凡人和凡人之间，生杀予夺也自然是有等级分划的，但是至少还有生生世世的回，让那些凡人的命数转。而寿命更长的修仙人呢？越长的寿命，就意味着在这个尘世间的羁绊、罪孽越重。那么，我们需要多少个回去偿还这些欠下的孽缘旧债？我不愿想，也不愿我边的人有那样的来生来世。

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不好看。

“大师兄，据说凡间有个传说，但凡是我这样天生目盲的孩，前世一定是了坏事，便报应在今生。”我声音晦涩地说了下去，“如果今天我让大师兄给了我一双睛，来世岂不是要大师兄来偿还？”

“那些传说不得数。”大师兄淡淡。

“可是我在乎。”我双空白地移向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