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虚伪，藏好了懦弱，我把对生灵的最后一份珍重偷偷摸摸放在心底决计不叫人发觉。因为它不能让我狠下心来，为了玉鉴峰不择手段。在爹爹中，这荏弱是致命的缺。

可是我有着木属的灵，如何割舍那份对于大地万的依恋？

们这对生灵的漠视，绝对不能够原谅。

一时间千丝万缕的线索集中在我心中，很多仿佛并不重要的记忆纷纷冒来提醒我，过去许许多多的不寻常。

郁小师兄说是和阿保同村的孤儿，那么他从哪里修习到那么的剑诀？仙踪林是祖师留下来的迷阵，为什么郁小师兄可以那么自由来去？还有当初他手心里那块滴状的玉石，那个他怀念着却从来不告诉我的人，他无缘无故的离开，他莫名消失在所有人记忆当中的原因……

一切一切都说明了，郁小师兄因为某目的来到仙门潜伏，然后恰好把我当作了什么人的替罢了。如果他活着，便非要我知这些真相，他为什么不是真的死了呢？罢了罢了，这一切，终归只是源于我自己太蠢。

我呼了一气，听着自己趋于平稳的心声，终于冷静了下来。

“你的名字。”

“夜雀。”

“你的份。”

“界之主的独。”

“你对仙门的目的。”

“为了你。”

“郁师兄，”我惨然一笑，“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别再把我当作是傻了。”

“小凉玉，你还记得我？！”夜雀错愕地问。

“是啊，所有人都忘记了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郁孤然。”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就像个傻，对不对？”

“老明明说好了，会消掉你们的记忆的……”他低低地自言自语，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气。

也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

“可是没有。你只是不见了，然后再也没有现。爹爹娘亲玉师兄他们说，世上不曾有过你这么一个人，他们都觉得我是疯了，甚至同样没有忘记你的大师兄，他也说，还是忘了你吧。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他说的确实是为我好。”

“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一遍一遍地去敲你的院大门，那里现在已经是夏大哥哥的地方了。还有你在外门的画楼，我也去过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只有冰糖，你起好了名字的那只小灵狐陪着我，其余你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轻声淡淡地一件一件说与他听，又或者只是向自己说着，这些年我为面前这个人过的所有蠢事。然后，说完了，这些东西，我也像爹爹娘亲那样，忘记了罢。

“那么，郁孤然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缓缓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