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声音一下变得柔弱起来，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玉，凉玉师妹从来没有同你抢过什么，你何苦如此？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征舒师兄有儿不可置信，那声音又痛苦又压抑。

我从未听过他有这样气。他素来心善温柔，很有正义，否则当年在外门，也不会对伪装成小杂役的我们手相救。可是玉所为，灭绝人，堪称心狠手辣。征舒师兄默默喜了玉那么多年，先听了玉在众人面前的那份说辞，再乍听见这真相，受到的震撼绝对不亚于我。

“我从来就是这样的，是你们变了吧！”玉愤怒地反驳，“别以为我是不谙世事，我和大师兄是一样的，我有宿慧的！打小儿爹爹就没有把我放在里，他只看重一个人，甚至我们才七八岁，就全盘否决我继承玉鉴峰的权利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愣了愣，芥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埋下了吗？可是我分明记得，爹爹这话从来没有对第三个人提起过。所以，玉应该是偷听。

那心机，未免藏得太了一。

“玉，师傅是为了你好，修仙就是要心无旁骛的……”征舒师兄和玉试图解释。

“什么心无旁骛，怎么就不用心无旁骛了？敢情她不是在修仙不成？峰主之位本来就是能者居之，我从来都走在她严凉玉前面，她凭什么继承人？！”

“征舒师兄！连你也被迷惑到这个地步了吗？！”玉失去了冷静，尖声叫，“你不是待我最好，什么都依着我的吗？你也不喜我了对不对！！”

“玉……”征舒师兄面对玉一向拙，现在玉显然是心境不稳，说话如同连珠炮一般，他更是没有丝毫话的机会。

“我不许！我不许！！”玉打断了征舒师兄将要的话，咬牙切齿地从中挤这几个字来。

我心里一震，只听见一声被刺穿的声音，然后是征舒师兄瞬间失去了气力的话语：“玉，就算和你一起，我也……”

重重的，倒地的钝响。

我像是被人当打了一个闷般，呆住了。

血腥味开始散发来，愈发烈。

我可以想见那情景，一个人躺在地上，然后，血迅速从他内失，周一滩血泊不断向四周蔓延，蔓延。对着仙门那布满了淡青结界的天空，在落仙崖嶙峋灰白的山石之间，那个已经成了尸的人，他的魂灵悲哀地久久徘徊在我们周围。

玉，就算和你一起，我也……心甘情愿。

我愿意什么也不说，和你一起背负弑杀同门的心。我愿意守着你的笑，你的野心，你的狠毒，你的障，全的一切都好。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最早最早的时候，在外门红着脸和我谢的女孩。

只是可惜，我既没有这个机会说来，也没有这个机会到了。

我想着，征舒师兄想要说却没有说的，就是这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