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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仙君太放肆_分节阅读_4(3/3)

让为娘和你父君忧心之事,你可省得?”

莲兮心中一,天烬之劫后她神元大失,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骗得她父君,却怎可能骗过朝夕相的母上。

原是她太过天真。

她一时竟咽住不能话语,只朝母上久久一辑,这才扭华殿。

莲兮摄得封郁黑簪中的修为后,内神元与昔日鼎盛时,尚且不能相提并论,但也确是解了下燃眉之急,若只是驭云役,再无不能。

她一整日未见王萧,心中始终有几分惴惴不安,换了一衣裳,便不再多作耽搁,自东海海底起了一式千纵神行之术,不片刻便回到青城中,比之往日挥汗如雨两地来回奔走,实是轻松太多。

王萧其人虽被老天规划得一本作孽命格,确也并非每时每刻都厄运压。好比莲兮忧心忡忡赶来他家房时,王萧正同他那病中在愈的眷床夜话,好不快意。莲兮逗留片刻,只觉得夫妻私话听来叫人气窒,索将屋瓦一盖,奔白重山去寻封郁。

人间的夏夜月空盈,白重山却依然一副树影森森,荒地野岭之态。莲兮在半山腰观前后翻了个遍,未见得封郁,只往山寻去。

步于山间,她远远嗅到一习桂香气,仰只见山光溜溜的大石上横卧着一个白影。莲兮本就郁郁不快,见封郁此时悠然晒月,好不雅兴,嘴上也不留情,闷闷说:“未知哪人家走脱了好大一白猪,也学人邀月赏夜,真真稽。”

言相讥,他只背对侧躺着,不

待她走到山,左右一看,只见秃石下胡摆着两只苦楝便屐,另一边竟还搁着一方酒的炉,炉内声呼噜,酒樽轻颤,炉樽磨之间,逸甜香,另有细碎磕动声,在月夜空灵时听来,别有意趣。

莲兮只知冬日里酷寒难驱,酒要一一筛方才有味,却不曾见过还有人夏日里酒来喝。倒无妨,已沸上竟也不把酒旋来,纵是一壶千年佳酿,也要给白白煮成井,分明胡闹。她平日虽不见得嗜酒,但更不喜暴殄天

当下也不想,直直走向酒炉,伸手便把酒旋,又拿炉底的筛屉把酒筛好。

东海海底常年冰冷,兄长父君饮酒之时少不得莲兮温酒在侧,熟能生巧之下,这一席筛酒的动作倒极是利轻巧。她也不客气,自作主张斟一小杯来微微一品,只觉此酿甘醇如桂,酒味却是寥寥。

她咂砸嘴,转过朝封郁怨:“你果真猪脑上,糟蹋了一壶好……”

明朗下,莲兮这才瞧见大石台上白衣酒盏凌落,那人指间犹自扣着一只半满酒盏,却早已沉沉醉梦乡。烟云白纱如蝶翼般轻覆在熟睡的人影之上,从纱层叠之下透淡淡眉,迷蒙蒙正是她揣在心里,恨恨想了一日的容颜。

他醒时忽而凶神恶煞,忽而温情叵测,总也叫莲兮不好直直相视,如今既睡了,倒是乖顺。

她放下手中酒杯,想将封郁脸上的雪白烟云纱揭去一边,五指方才一动,就被封郁一手抓住。他角微微挑起一看,复又阖,松开手,迷糊:“夭月,再替我斟一盏可好?”

莲兮从母上的告退来之时,原本穿着件浮纹边的银白男式长衣,她母上却有意无意给她簪了个好不华丽的半月女髻。她也无法,只得去自己闺阁中换了件平素常穿的杏黄长襟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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