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疼痛。忽地只觉双腋之下一，她恍惚间被一双手搀起，后背靠一方温的膛之中。

她心中分明，若是这时落下泪，只会令她的面目更加恐怖可憎，然而当封郁魂不守舍的面容近在前，投落在她浑浊的瞳仁之上，仿佛刹那间，她中的冰终得化，汇成温溪夺眶而，了无尽，难以止息。

事到如今，为何还要叫你看见如此的面容？

她努力想撇开脸去不看他，却每每被他轻柔地扳回来。

封郁以低不可闻的声音问：“夭月，你已修得蛟龙之，为何还要如此勉？为何将自己成这样？”

为何？为何？为何？

她始终不站在他的侧。

即便这一时被他怀抱着，她却只恨自己嘴边横淌而下的浊血玷污了他粹白的衣襟衣袖。

“郁哥哥，”丰潞绕过酒案，奔到她面前，指着她的脸，声：“你这所谓的至好友，现在是，你还护着它，叫我天家颜面如何自？你若不舍得，便把她给小妹，小妹碎她的下颔骨，看她还怎么着玲珑心不放！”

她面目全非的脸庞被封郁护在怀中，只听他亦对丰潞提声喝：“你休要碰她！”

“父尊！母后！”丰潞不甘，声音中带了几分哭腔，对上首坐着的天帝天后嚷：“郁哥哥分明是疯了！”

“我便疯了，你我！”

她早已扭曲变形的鼻尖贴在封郁的怀里，仍能嗅见淡淡的桂香甜。她虽也听见他猖狂不羁的断喝，却比任何人都更真切地受到他全的震颤。初时只是指尖微微的颤抖，尔后逐渐蔓延到他的膛，他的双膝，他的脚下。

她从不知狂妄如他，也有害怕的时候。这样的时刻，她渴望能挣脱手腕之间的捆缚，张开双臂反抱住他颤抖的肩背。

“郁儿，它既曾是你的友人，父尊也不为难你，”天帝的声音厚重如千钧之石，自压了过来，：“它无论本如何，如今已成事实。神形俱毁不回它是逃不了的，你好好劝它，若能自己还玲珑心，本天尊愿意网开一面，赐它一天火星死得脆，总比被红莲火烤，受尽永世凌，要好的多吧。”

封郁闻之，低下，望了一怀中那张扭曲的脸。

她却将牙间咬合得更，对着封郁摇不休。

“玲珑心？也和我额上的绯鳞生得一样玲珑剔透么？”

“它自然大的多了，不过……泽真有几分相似。”

“它到底是什么？”

“玲珑心形若剔透的粉晶球，是我父尊的挚宝，一直被他老人家藏在自己的寝殿之中，我都很少看到。”

“那……有什么用呢？”

“你这古灵怪，什么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