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挑过去。那常年与琴弦厮磨着的指端，覆着一层厚实的琴茧，划过她的大内侧，是糙的质，却撩拨得她颤抖更甚。绵的双迎着他微微敞开，任凭他突兀的指节与微凉的指甲在她稚的间轻柔地翻着。

靡靡声因他仔细的抚，从她灼的下细碎，传耳际。那浅浅探她内的修长手指在内动着，震颤着，一如拨弦抚琴时的娴熟，只片刻便勾清泉濯濯。

黏稠中，她髓知味念更甚，包裹着他的指端，着，纠缠着，不愿他就此离去。

迷蒙缱绻间，只听叮当一声脆响，像是玉坠磕地的声响。封郁指端的动作，随着这一声动静戛然而止，连同钳制在她双腕上的禁锢，也霎时消失。

唯恐他又要离去，莲兮无力地抬手想要扯住他的衣袖，可指间却只溜过一缕他的发丝，残存下冰凉柔的质。

“浅唤……带她回去。”

“带我……带我回去哪里呢？”莲兮脑中一片混沌，循着封郁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反复自问：“回去……哪里？东海吗？”

可是，她只想呆在有他的地方呀，这么简单，为何他不明白？

不期然，从角落的一颗泪贯鬓角，叫她惊觉。

睁的霎那，千万思绪横空飞驰。

梦中惊梦，叠了数层，让莲兮恍惚错。在她惊醒前的一刻，究竟是梦还是噩梦？这是她第几次睁？又是她的第几个梦境？她果然……醒了吗？

莲兮在床榻上惊未定，探环顾了一圈。暗淡的月光隐约将她边的件映了廓，看着摆设的位置，正是她夜夜宿居的玉茗阁后殿。莲兮长一气倒回榻上，刚躺端正，心中又掠过一丝惊异，她每夜都在床下铺着褥毯睡，何时竟到床上来了？

她——又是何时眠的？

莲兮瞪着悬在前的帘帐，百思不得其解。她分明记着早上在竹林中遇见了封琰，随后便回了房里……浅唤，对了，她跟着那红衣童登摘星楼阁中，看见了许多画，还有楼石盘中的玲珑碎片……然后，然后浅唤便将她送回玉茗阁了么？

大梦初醒之际，梦与现实杂糅难辨，莲兮扶着额角只觉着疲力竭，痛裂。那一日在沁洸神君的青仪醒来，也是同样昏沉的宿醉，带着半分麻木，鼓胀在肚腹间令她作呕吐。

果然，只要她将神元注玲珑碎中，便会发着夭月的记忆混她的神识中。莲兮那漫长的梦境，想来也不过是盛装着夭月记忆的须臾半刻罢了。在夜半梦回的一瞬，那记忆便同梦境一起烟消云散，飘飞得净。连同前世今生的心神相通也就此断线，唯独那昔日里模糊的蛇山桂影还残留在莲兮的脑海。桂本是憨可的，蛇山连绵的百里桂海更是惊艳天下的，但梦中的桂却是属于另一人孤单苦涩的记忆。那一抹苦涩破梦境，徒留在莲兮心中，让她同受，却又不解。

如封琰所说，名为龙莲兮的灵魂果真是夭月的一缕残魂吗？她固然梦见了夭月所想，但那梦中的人儿却始终让她觉着疏离陌生。夭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应当幸福过，可为何却满怀嫉恨，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