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容颜，原来就是她的人。

莲兮在半梦半醒间甜地一笑，呢喃：“好。”

十指相扣，睁天明。

她抬起缠在封郁的腰间，迎向他抬了腰，循着本能左右轻晃起来。莲兮是初经人事，裹缠着他的甬本就狭窄窒，两厢厮磨更让封郁难以自持。他连忙停下动作伸手压住她的腰际，两人一动不动静默了片刻，他才岔气：“不许这样。”

醒来时封郁的睡颜近在前，浅浅鼻息拂在她的眉心，曾在梦中搔得她发，却也守了她一夜好眠。

下是细竹编的床席，原该是清凉快的，可被她的肩背稍一及，也立时染上了的温度。

不知是下到了哪一层，封郁轻车熟路地拐过屏风，将她轻轻放下。 [page]

他附在她耳边笑得邪魅，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抚在间的手指，是她熟悉的，覆着一层琴茧的糙指尖，将她本就泽痕动的下挑得愈发泥泞不堪。浅探她内的指端，轻巧地刮震颤着，像是采撷的狂蜂，贪婪地想要勾取她的一切。

他从她掌间手来，随手在自己的前腰间一扯一翻，便褪去了一烟云纱袍。

黑暗中莲兮再不必害怕自己的羞态被他瞧见，她抓着他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红樱之上，另一手急不可耐便要去扯他的衣服。

他最好装傻充愣，便连缠到床上还是死不改。莲兮索自己褪去残衣，抓过他的手覆在前，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本公主要你！”

他在她的耳边印下温的一吻，沙哑说：“兮儿，留在我边，好吗？”

第九八节与君相守开静好（4）

“嗯？”

，却始终不能挠到。

莲兮恍恍惚地支吾了一声，忽觉一竖纵内，剧烈的疼痛随即从柔的下传来。这撕裂的痛楚，与梦龙鸾凤破掌时的受相似。三千余年习惯使然，对她而言，这再不是苦楚，却是临战的一声号角，越是疼痛便越是勾起她烈的战。

“封郁……”

她一翻了他的怀里，牢牢扣住他的左腕，这才闭上去。

不是摘星奉心，不是天下一切，只是他在她的边，就很足够。

莲兮在他的怀间不安分地扭动，低声喃喃：“那里……”

封郁的炎烈终究爆发在她的内，得她阵阵目眩。在他离的那一刻，她亦满足亦空虚，只觉着疲惫不堪，困乏得很。

她的指甲抠在席叶间，猫叫一般绵无力地唤他：“封郁……”

她说着，又是不安分地一耸。封郁间闷声一哼，在她耳侧低声说：“那可莫要后悔。”

封郁轻声一笑，说：“你的剑舞得那样漂亮，怎的为我宽衣解带却总是笨手笨脚？”

“嗯？”

只可惜他的面容致太过，凭她的一枝拙笔，能将他画得九分相像已是不易，再想要连他眉宇间的气魄都封存下来，却是妄想。

指尖小心翼翼地拖曳过他的角，鼻翼，角，像是轻盈的笔尖，将那人浮空描摹下来，生动完满。

微微天光将他的脸廓映得俊朗，莲兮不禁伸手轻在他的眉梢。刚一及，便见着他的睑一颤。莲兮惊极手，默默等了片刻，见他依旧睡得沉，这才重新抬指勾勒起他的五官。

封郁存心不留回答的余地，飞快又封住了她的，一只手向她的下探去。

他话音未落，便已攻而来。狂的激吻同骤雨一般打落再她的前，实的撞同狂风一般席卷她的内。靡靡缠的声，连同床榻的咿呀声响一传来，却只让两人更加迷。她的指甲在他的肩颤抖着，拖行过长长的血痕，她声声不断，将他的名字呼唤得愈发绵媚骨，他亦每每在息的空余，回应着她。

封郁侧躺在她的边，衔着她的耳垂仔细了一番，才低哑问：“想要什么？天下一切，摘星奉心，无一不可……只要你开。”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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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留在我边，好吗？”

她已不奢求永永远远，一生一世。只这一夜，就很满足。

莲兮扑哧一笑，戏谑：“我偏要。”

封郁的赤着贴合而来，比她肌肤上的更炽几分。他宽厚的肩背腰将她裹缠得窒。仿佛淹没于岩浆之中，她只觉着自己的魂魄也要随之化。一竖靠在她的下腹，待她知觉那异时，不禁全颤了一颤，声。

“我就在这里。”

这一问一答，方才已反复了千百次，可直到听到这最后一声，她才安心。

她呜咽着，息着，指甲扣他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