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实在无法，只好又费许多功夫，找来一个长得相像的家伙。若非如此，这通荒谬的堂审又岂能拖到今日？”

“不得放肆！”执法尊君拍桌起，怒声：“郁皇声声说有人造罪证，敢问‘那人’又是何方神圣？”

“那人是谁，只一问便知。”封郁鼻中轻哼，冷横扫。

那素衣小仙仰躺在粘稠稠的尸里，挨着绫落的尸，早被吓得四肢，抖抖簌簌像只溺的小虫。封郁不等他躲闪，抬起一脚便往他的间踏去。提脚时轻若浮云，踩下时却重比泰山。

迎着封郁邪狞的目光，脚下的可怜人儿怔了一瞬，只觉着下像是被千钧重的磨石均匀碾压了一遍，刺痛穿心，钝痛翻绞，将整片下腹燎得生生火辣。浊黄的、棕褐的混着赤血，从素白的衣摆下徐徐渗了来。间彩缤纷好似开了家染坊，他抬一瞄险些昏厥过去，声声嚎啕却更加凄厉了。

顷刻间，好端端的下半被封郁一脚碾压成了一张血薄纸，远远旁观着的众人倒一凉气，也仿佛觉几丝痛楚，忙不迭捂住了。

封郁轻握着莲兮伤痕累累的手腕，双被血浸得通红。鬼泣神嚎间，他淡然问：“你可知疼了？”

他该是诘问那素衣小仙的，可说话时却望着封潞这一，森森惊悚随着他的目光一同来，好似夏里冬风，叫封潞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郁……上仙……”那小仙满脸汗泪纵横，看着封郁缓缓抬脚移向腹，他连忙嘶声求饶：“脚下……留情啊……”

封郁瞪瞧着他，讪讪笑：“留情容易，你先把自个儿的家姓名报上来。”

“小仙是……梨妖仙……”

“梨？那又为何假称是本尊的随侍绫落？”

“我……仿佛与绫落仙君……长得有些相像，所以被找来……”

“哦？”封郁一挑眉，步步问：“你老实代，是谁教你说的这些栽赃害人的供词？”

素衣小仙满脸惨白，拧着眉晃了晃脑袋，犹豫：“小仙……小仙……”

封郁嘴间不耐地啧了声，懒得与他穷磨叽，又是一记千钧踏石沉沉落定，那小仙的右侧大应声碾碎，摊成了一地血糊。

他疼得昏过去，又被封郁几耳刮扇醒了，甫一睁便忍痛哀求着：“上仙饶过我吧……我实在不能……”

“本尊让你说！”

封郁眉间杀气已极，一声切齿怒喝，是恨不能要天地陪葬的悚然煞气。

“我说……我说！”他哆哆嗦嗦瞟了封潞，虚浮地吐字：“是……是潞天仙尊和……”

半分惊怖半分痛楚，连同一双瞪大的蛇，定格在了脸上。

那梨妖仙的嘴中着最后几字，还没来的及吐，便被封琰手刀一斩，豁断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