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圣使们已经答应让他们几人住到黎墨养好伤之后。”

“你以前是一个很笑的人，好像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笑着的，生气也是笑、开心也是笑、伤心也是笑。”

“瑾笙，我是不会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的，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柳慕语跟黎墨而过的瞬间，黎墨轻声：“多谢了。”

半晌都不见云瑾笙回答，黎墨转过去看，只见云瑾笙盯着他的手在暗自发呆，黎墨面上的笑容愈加地温柔，“好看吗？”

云瑾笙收回目光，脸上有些不自然，“我不是……”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柳慕语被云瑾笙的突然声吓到，不过很快心中便是漫过喜悦，至少她愿意跟自己说话了。

柳慕语摇，“不，你是个很好相的人，善良，偶尔喜恶作剧，有时还有些孩气……”柳慕语说着说着却是沉默了，因为这些对于现在的瑾笙来说太遥远了，她似乎连笑都不会了，说话都很少。

云瑾笙并未回看向黎墨，今天白天的那些事，确实有些吓到她了，她一闭上，就看到鲜红鲜红的血，到都是……

云瑾笙抱膝，神朦胧，“那我以前一定是一个很难相的人。”怎么可能有一直笑的人，那笑不过是虚心假意，敷衍人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人看得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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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漾，荷香袭人，云瑾笙喜这样夜人静的时候，她觉得很安心，旁边的柳慕语只是担忧地看着云瑾笙，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本来想陪瑾笙聊聊天，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瑾笙一声也没有吭，但是设地想一下，如果自己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又突然冒这么多人来，自己也一定是慌的。

云瑾笙回过，夜风把她的衣裙动，有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嘴角，“我不会离开这里。”说完之后便转离开。

云瑾笙盯着长长的回廊里挂着的一排璀璨的琉璃灯，蓦然开，“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黎墨嘴角漾起笑意，月光下，惊人地英俊，“担心我们？”

黎墨轻笑，“瑾笙，你是了解我的，这天下我唯一不能放弃的便是你。”注意到隐在暗的影也已然离去，黎墨眸一凝，嘴角的笑容愈加地莫测。

柳慕语轻笑，“没想到我今生还能有幸听到尊敬的摄政王殿下的谢字，好好跟她聊聊吧，她心里……不好受。”

云瑾笙在房门伫立了片刻才推门而，舒羽正轻倚在榻上看书，听到门响抬起冲着云瑾笙微微一笑，满是溺，“外面风凉，你先去沐浴吧。”

云瑾笙却是答非所问，“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羽哥哥说圣使殿的圣使们是不会允许你们待在缪族的，再待下去，你们都会有危险。”

“以前，你也曾经这样盯着我的手看，常常窝在我的怀里把玩我的手指，笑得一脸的得意。”黎墨轻笑着去摸云瑾笙的发，却被她躲开，“我不记得了。”那么冰凉的一句话。

“什么条件？”

“这件事一定为羽哥哥添了不少麻烦。”让娘跟静姨住来的事情也是。

“原来，我以前是个那样的人啊。”云瑾笙把手浸中，夜有些凉了。

“后天陪我去参加祭典，我知你不想去，但是这是缪族的规矩，圣和圣女都要席的，否则圣使殿的那帮圣使们又有话要说了。”

舒羽放下书，走到云瑾笙的面前，云瑾笙小巧的鼻，轻笑：“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摄政王来了。”柳慕语看着越加接近的黎墨，“你们好好聊聊吧，我先去休息了。”

“好，我知了，我会去的。”她总不能一辈都待在圣中。

云瑾笙脚步未动，“他们几人留在这里，圣使们……”云瑾笙的话并未说完，但是舒羽已经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黎墨在云瑾笙的边上坐下，兀自开：“听说缪族是一个崇尚的地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这里真的很，你应该很喜这里吧。”

云瑾笙站起，“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page]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