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雪抬往上看，“你看，我们到了。”

云瑾笙抬望去，只见前方石台上有一致的凉亭，凉亭旁有泉下，观之心悦。云瑾笙扶顾斓雪在凉亭里坐下，俯瞰下去，整个缪族的景象尽收底。 [page]

“怎么样？很漂亮吧？”顾斓雪底有微微的得意。

云瑾笙，这样看来，缪族确实很漂亮，“娘亲是怎么知有这么个地方的？”看样这里应该很少有人会来啊。

顾斓雪用手捧了旁边的山泉来喝，“我一生便成为了圣女，行动被限制，就连顾府大门她们都很少让我，顾府的人我也很少见，整日里都被困在那个小院中，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酷刑。不过，我院中有一个侍女对我很好，她常常为我掩护让我偷偷跑顾府去。”

云瑾笙轻笑，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年轻的时候竟然是这么好玩儿的一个人，跟现在这般温婉的模样倒有些不相称。

“瑾儿，娘想问问你对黎墨，有没有什么觉？”如果真像黎墨说的那样，那瑾儿跟他以前一定是相过的，相过的人就算是失忆了，再见时也应该是有觉的吧。

云瑾笙的手臂搁在凉亭的围栏上，轻轻靠在手臂上，沉默着久久不语，片刻之后，云瑾笙开：“很复杂的觉，我也说不清，有些慌、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却又害怕靠近他。”

“那对羽儿呢？”

“羽哥哥？他在我边我就很安心，仿佛一切的事情都有他去帮我解决，觉很温。”

顾斓雪轻抚云瑾笙的发丝，“我想或许你应该试着接近黎墨，也许能找回记忆也说不定。还有那个叫柳慕语的女看起来跟你的关系应该很好，就像当年你静姨跟我一样，其实我也很想知我的女儿在云昭国究竟是怎么样长大的，想知你有没有受苦，想知你都经历了一些什么事。”顾斓雪的语气里不无愧疚，这么多年她也是亏欠了自己的女儿。

云瑾笙安地握住顾斓雪的手，转间看到一片红，“娘亲，那里是什么地方？”

顾斓雪顺着云瑾笙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也是一叹，“那里是圣湖，红的一片是蔻菱，跟你前的胎记是一样的。”当年自己生下瑾儿的时候，一便是注意到了她前的蔻菱，那般鲜艳的红，却是让顾斓雪心中一凉，她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能够在云昭国幸福平安地长大，可是没想到上天捉，自己的女儿竟然是下一任圣女。

“我想去那里看看。”不知为什么，云瑾笙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引着自己。

顾斓雪跟云瑾笙下了山，来到那片红的海，蔻菱已经鲜艳夺目，那摄人心魂的颜，让人不免赞叹，云瑾笙的手抚上那鲜红的，这觉好熟悉，自己好像来过这里，顾斓雪走到圣湖边，一望去，湖面上波澜微兴，这里就是所有事情的开始的地方，圣湖上盘旋的圣鸟现在却不知在何方，也许以后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圣女的现了吧。

“原来是你们。”后有女的声音传来，云瑾笙跟顾斓雪皆是回去看，是司徒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