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甚至还动手打那脸苍白看起来像是随时昏过去的，这样未免也太无情了些，而且据说吴若絮是受尽长大的，她虽自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她的父亲跟一直都很她，把她当作掌上明珠一般呵护。

冯夫人面惨白，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的到来，甚至她心里有一烈的预，这一天终究会到来的，如此也是胆战心惊地过了许久，她从未把吴海生当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来说他更像是一个恩人吧，毕竟自己被他捡回家时已经能分辨事情了，虽然那些下人恭恭敬敬地喊着自己大小，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自己对他一向是既崇拜又害怕的，日一天天过去，自己也一天天长大，他对自己很好。

对于自己的来历，他对外只说自己一生就弱，所以放在乡下静养，好一些了才接过府中，那时夫人已经因难产去世，没有人知实情，也就把自己当府中的大小一般侍候，他也常常对自己嘘寒问，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自己也渐渐发现他看自己的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自从夫人难产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续弦，其他人问起，他总说是不想委屈了自己跟妹妹，直到自己及笄那日，他大宴宾客，并且吩咐下人仔细为自己打扮，那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当天的及笄宴很是闹，来了很多江湖中人，一个个都是夸赞自己长得貌，更有甚至急着跟他结为儿女亲家，他也只是打着敷衍，后来宾客散去，他在自己房中醉酒，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当他扯开自己肩的衣服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拒绝，也许是心里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吧，自己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自从那天之后，他对自己越发地好，什么奇珍异宝，只要自己喜，他尽数搜罗，其他人也只当是他格外疼自己这个女儿，自己不是不知耻的，每次自己在人前喊他爹爹的时候，她总有要受天谴的觉，直到后来自己有了。这个孩本不该来到世上，自己未婚先本就不容于世，如果再被人知了这孩的世，那自己跟他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可是偏偏大夫诊自己肚里的孩是个男孩儿，对于一直想要一个儿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给予吴家传宗接代的礼，他最后还是决定要留下这个孩，为了掩人耳目，他让自己喝下汤药以免肚变大，后来找到冯冲跟他达成了约定，那年自己风风光光地嫁人，心里却是悲苦万分。

冯冲此时脸面丢尽，更是逃脱不了杀人的罪名，索来了个鱼死网破，他一把抓住冯夫人的手腕，冯夫人吃痛皱着眉，冯冲却是不撒手，“怎么？痛吗？”他吻得咬牙切齿。

“那你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晚我都睡不着觉，无数次在看着沉睡在梦中的你，我都想伸手掐死，你跟你那个不知廉耻、畜生一般的父亲竟然这般不要脸的事，还生下孽来让我养着，成亲之后，你们也不知收敛，那夜如果不是你们在房间中偷情，我又怎会一怒之下杀了他！”

冯夫人也是气极，“冯冲，你何必要把所有的脏都泼到我们上，当初父亲找到你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说得清清楚楚的，是你自己答应会好好照顾我、照顾我肚里的孩，才能有今天的地位的，这一切并不是我们你的，你又何必说得自己好像一个受害者。”冯夫人苍白的脸上扯一丝讽刺的笑容，以前装得那么贴微，不过是为了爬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其实她想过等言儿再大一些的时候就带着他离开的，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地过生活，可是终究是太迟了，到了今天这番局面也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怜言儿以后要被人指指的，如果说在这件事上，自己有对不起谁的话，那就是言儿了，他们犯下的错，却要言儿来承担这恶果。

一亮光划过，更显得人心的丑陋，云瑾笙微微蹙眉，黎墨轻声：“累了吗？”

云瑾笙轻轻，“有。”

“那我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