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生病也是四小来的，大小要是死在了关雎殿，贵人黄河也洗不清！只不过啊，后面大小被三公主和姚夫人接走，此计落空，四小便另生一计，虽比杀人次了些，却也把贵人给打冷了，不是？”

赵妈妈最大的能耐便是结合零星的线索编织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这招屡试不！

秦芳仪把茶杯放到边，想喝又放了下来：“没错！沉香的确是玲珑被接走之后才事的！玲月竟这么有心计，看来我从前都防错了人！”防什么玲珑嘛？一早该防玲月！

“唉！”赵妈妈摇了摇，“可惜啊，皇上似乎很青睐四小，都把贵人腹中的孩指给她了。”

“嗤——”秦芳仪笑了声，底闪动起丝丝得意和神秘，“这你就不懂了吧，里妃嫔无数，为何单单指给她？你真认为……皇上以为她和沉香有血缘关系便觉得她能待沉香的孩好？呵！皇上给你一样东西，势必拿走你另一样东西。”

赵妈妈似懂非懂：“夫人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秦芳仪把葱白纤指放温里搅拌，这一动作看得赵妈妈心惊，哪有人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似的把手泡在茶杯里玩的？而夫人似乎……还玩得很开心！她忙岔开话题转移夫人的注意力：“夫人，既然四小嫁不得江总督了，那么府里还有谁能嫁？总不能是五小吧？”

秦芳仪冷冷一笑：“那是老夫人心的事儿，与我何？好了，去看看辉吧，他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儿‘成绩’来，老爷怕是得对他失望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玉的伤势已经痊愈，要说郭焱和航歌当日下手真重，生生打断了玉的骨，要不是各灵丹妙药番上阵，玉怕是夏天也好不利索。

玉正在看书，柳绿端着一盘新的千层糕推门而，她穿着一件玫红对襟褙，绣了大朵大朵的白云，内衬一条白束腰罗裙，光一照，肌肤白里透红，材婀娜多姿。然，玉本看都懒得多看一。柳绿顿时气，跟了少爷将近一月，还没跟少爷通房，难她长得不吗？柳绿摸了摸自己的脸，挤一个柔情似的笑：“少爷，您看了半个时辰了都，吃些心歇息一会儿吧。”

玉反手起一个茶杯便朝柳绿砸了过去，柳绿疾手快地用盘一挡，千层糕全扑在了脸上，又听得玉气呼呼地：“谁许你来的？没规没矩的丫鬟！再这样，我打死你！”

“少爷别生气！婢收拾净立去！”柳绿忍住泪，蹲下拾起破碎的瓷片，又用帕了地上的渍和千层糕，拾掇得净净才满腹委屈地走了去，一门，便和碧青、碧蓝碰了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