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留着他用过的香瓶！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雀跃，这个女人终究是他的吧，不然怎么会留下他的东西。

“你再不来，菜就凉了。”白锦当然知他发现了，早在烧菜的时候，她就知了，可是知了又能如何，他们之间，不过就是这样，雇主和玩之间的一场易，可笑的情，也许从来就不曾来过，就算来过，那也是过去，而现在，他的心里满满只留得下一个奥古斯特·罗不是吗？

她的脑里又浮现了电脑桌面上那个带着东方气息的女人的脸，那么致，那么奂……

陆少川像是沉思着什么，他走到她边上，坐了下来，看着她的睛，“白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不说话，低夹着菜。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其实他更想问，当初你是不是我的。

白锦吃了一块土豆丝儿，不咸不淡的看着他，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轻飘飘的说，“还好。”

死不了就还好，那么艰难的日，她都过来了，再不好又能如何，就算被噩梦折磨，被良心谴责，被相思困扰，也都是她自作自受，所以，她本就没有任何抱怨的资格。

陆少川抓住了她拿着筷的手腕，迫着她与自己直视，“你说谎，你过的还好，为什么会对着我给你补习过的专八泪？你过得还好，为什么学会了酗酒？”

白锦一愣，他果真还是看来了，她惨淡的一笑，“我不过是因为愧疚罢了。”

她努力的挣开了他握着她的手臂，“你不想想，那时候我才二十二，一个大学生，害死了两条人命，又将你送了监狱，我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这么，而且我在你们陆家好歹生活了十几年，情还是有的，所以自从那事以后，我就充满了愧疚，当初的陆家被查封，而我能带走的东西极少，你待我又不错，所以留下了两样东西当一段情的纪念，不足为奇。”

她的话在他脑海里无疑砸下了惊涛骇浪，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当年的事情，呵呵，愧疚？好一个愧疚，好一个纪念。

“那你当初可有过我？”他充血的眸看着她，这句话还是问了。

白锦心颤了颤。

“过。”

她吐了两个字。

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我不否认，当初我真的过你，毕竟那样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你又那么英俊潇洒，说不就太假了。”

她的岂止又只是他的英俊潇洒，从他在生日宴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她走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慢慢的喜上了他。

“那现在呢？”她当初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