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瞧瞧。”

熟悉，对，他望着这个女人的就觉得熟悉，那熟悉如此刻骨，让他有不好的预，当她弹起那首名《宿尘》的曲时，他的心再也平静不了。十一猛地一颤，徐徐地抬起。

这是世间第三个能弹《宿尘》的人，却是第一个能以《宿尘》抱琴而舞的人……

“拿掉脸上那碍事的东西。”他命令。

十一的心猛地一，她缓慢地伸到发后将系得结实的丝巾拆了开来，随著黑纱落地，那清秀的脸暴在空气里，全然没有方才舞动时候的妖媚之态。

众人的讶异声再度响起，没想到这舞姬竟生得这般清丽。

战倾尘幽冷的目光彻底地绕著她打转了好几圈，短暂的震惊过后，他注意到她的神始终都盯在自己脚边，这让他起了好奇心。

不什么样的女前来献艺，最后一刻若有机会一睹战王的风姿，那些女多半都忍不住偷窥自己两，但他在这个叫“阿宿”的女上，却看不到半这样的举止。她似乎对他并不敢兴趣，那么她为何要来献艺？是和目的？

十一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打量，她低着不想也不敢再多看他一，压抑了九年的恨，国破家亡，民之侮辱，崔琰之死，她已经丧失了正视他的勇气，她唯一能的就是手刃他的颅，哪怕是牺牲自己。

那一瞬，战倾尘生为军人锐的嗅觉告诉他，这名生得像前朝太的女并不是“乖巧”、“害羞”、“安分”得不敢看自己，相反的她上散发一烈的疏离与漠然。她站在这儿的目的和那些逢迎献媚、试图结勾引他的女人不一样。既然不想赢得他的好，她又为何要前来献艺？

“邺城来的？”他放松了坐姿，心里也下了决定。

“是，王爷。”连声音也颇为悦耳，清如玉。

战倾尘扬起眉说：“那么你知在战王府献艺的规矩吗？”

“公孙大人曾告知阿宿。”他勾一笑。“那你是要打赏，还是要我将你赐给某个大人”

他幽冷的声令十一倒一凉气，她镇定下来，缓缓：“阿宿不想要打赏，也不想去伺候某个大人，只是纯粹想到取悦王爷而已。”

“哦？取悦孤……是吗？”他眯起睛。他此刻好奇的只是她柔顺背后的目的。取悦他？嗯哼，她这是像取悦他该有的表情吗？

战倾尘一挥手全场人都安静下来。

一个生的妖娆的男突然尖声：“哦，时候不早了，诸位大人我等回去吧，或者去本官府上小聚。”

这人是杨国公府嫡次杨璀，半年前与战王好，曾经是与凤王爷翠楼听戏的货，现今攀上了战王爷。

杨璀虽是曲意逢迎之人，倒也是善解人意之辈，他不难看战王对此女动了心思。他随战王半载，外界虽传闻战王爷残暴好姬，可是来这里的官贵族皆知晓，战王虽看歌舞，也留了不少女于府中，其实战王并不好女。

杨璀和诸位大人有说有笑的离去，殿前渐渐空去，连舞女也被叫得退下，只剩下十一和战倾尘。

“现在都走了，孤想说的是孤给你取悦孤的机会，就看你如何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