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孙皓的记忆之中，那晚他其实有些狼狈。一来他已许久未碰过女人，二来则是下的女太不同于其他女人。这两个原因叠加在一起，导致他那晚“发挥失常”，简直如男般手忙脚，然而最令他无法忘却的是，他竟在如此手足无措的一晚，有了生命中最完的一次验。

桂玲珑轻轻，只觉万事好，再没有不足。

她想起两人方才的荒唐，不禁将埋被中，不想对着长孙皓。

她想让他慢一些，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完整的语句，只是声声唤着“皓，皓……”渐渐地知觉竟模糊起来。

日影渐渐西斜，两人却浑然不觉，一味缱绻，缠绵无限，只盼着此刻永恒。

然而时光无情，外无心，日暮时分，两人肚都咕咕抗议起来。

长孙皓笑了一笑，起：“你躺着别动，我去为你端饭来。”

……

长孙皓轻轻抚过那些血痂，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不起，又有心疼，还有震撼，还有……

长孙皓依言慢慢转过来，不知怎的脸红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桂玲珑悠悠醒转了来。她略略一动，就觉浑虚，毫无力气。

锦被边缘一缕细腻洁白，衬着青丝红被，让长孙皓气血上涌，差就要鼻血来。

她抬看去，登时红了脸颊，只见长孙皓半着，无比惜地凝视着她。

又说不清是什么，只依言转过了，不知为何心得加速起来。

“好……好了，你替我看看吧。”桂玲珑细细的声音从后传了来。

所以尽她后悔了无数次，却不能否认，那时那刻，她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给了长孙皓。

不过她终究不能躺着吃饭，长孙皓走后，她便忍着不适起得床来，慢慢挪到了妆镜旁。抬看时，只见镜中女鬓发散，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愉过后的神，桂玲珑看得自己都害羞起来，终于还是散散理了理发，缓步了小屋。

白虽白，中却布满了血痂，有有细，有横有竖，愈是衬着洁白的肤，愈目惊心。

桂玲珑初时还是有理智的，很久以后她曾仔细想过，若她那时一定要拒绝，也一定能拒绝得了。那日金面人欺近她，她不是就及时阻止了他？

他慢慢走近妻，抬手抚上了她背，初时还停着不动，过不一会便慢慢下，将锦被掀起，一片洁白来。

不一会，便有衣衫窸窣声传来，长孙皓听得这么细小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却比听到了敌人剑的声音还张。

“玲珑！”他忽然低喊了一声，猛地抱了她，手也不再停留在她背上，而是圈住了她小腹。

桂玲珑低低叫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觉长孙皓狂的吻如细雨一般落在她耳上、颈上、背上。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句话，既像慨，又像誓言，怎么也说不够。

没多久，她就沉浸在长孙皓给她带来的快中，不可抑制地发了声声细。

然而自己的受是真的，玲珑的反应是真的，看着她为那剧痛皱眉，长孙皓脑里顿时一片空白，又一片雪亮。

她记忆所及，便是长孙皓那双手迫又温柔地抚遍了她浑每一个角落，她每次想要阻止，都在受到他手上和上的伤痕时犹豫。

桂玲珑心里也是意无限，她轻抚着他上的伤痕，心疼：“受了这么多伤，真是……”

回转来，只见桂玲珑趴在床上，背上盖着锦被，衣衫都放在一边。

“玲珑，玲珑……”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绪，只一迭声喊着，下意识地动着，说不清心里是震惊多一些，还是喜悦多一些。

在这隐秘而又舒适的所在，终有什么一即发，一发不可收拾。

长孙皓微微一笑，被中，抬手环住她腰，在她耳边轻叹：“玲珑，玲珑，你是我的妻，妻。”

说实在的，他本没有预期到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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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玲珑被他得浑酸，只觉自己一会儿升在云端，一会儿又落在地上，如航行在海上的船儿遇到了大风暴一般。

很久以后的午夜梦回，他还常会梦见那晚的每一个片段，她蹙的眉，哀怜的表情，红的脸颊，还有那痛楚又享受的瞬间。

这是怎么了！他转着珠不明白，心也，手也慌，他长孙皓什么场没经历过，怎么这时候张了。

“为了你，便是死一万次，我也心甘情愿。”长孙皓抱她，只觉满心充实，此生再无遗憾。

“醒了？”浑厚的男声从上侧传来，是长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