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没什么。你这么晚才回来，还是尽早休息吧。”

万幸她被抱回去的时候，楚知暮仍是没有回来。

下一秒，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他就吻了下来。密而不容抗拒，带着久旱思甘霖的渴望。

“你怎么了？”静夜中楚知暮突然问。

“你保重。”

纠结间，长孙皓已经拢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玲珑，我想你了，你可知，与你分离的这许多时日间，我再没碰过女人……”

年少时的相，即便已经是人非，终究仍有一丝放不下。但拿在手中的，早已不是过往的了。

她是指……刘玲珑？

外间门响的刹那，长孙皓带着她轻轻后跃，便到了窗外。

看着他模糊的走至门的背影，桂玲珑突然觉得有些解脱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悲伤了。

简直是太荒谬的一场。桂玲珑简直此生都羞于回忆了。天地穹庐，长孙皓实在太放肆了！

“不信啊？”长孙皓眯起睛似乎在思索，“我该怎么证明给你看呢？”

真是混账！混账！她心里暗暗骂。若是被发现了……

桂玲珑上一，长孙皓反而笑了。

桂玲珑此时再要拒绝，已经迟了。

“没时间了，”楚知暮平静：“大军上就要启程了。”

此刻她很没用。可是这才是她的人、她本该共度一生的丈夫啊！

不知是谁来了……

长孙皓这个混账！方才这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一场，简直……简直……

本难移，当再一次的机会来临，楚知暮仍旧选择了离开。

楚知暮沉默了好久，才：“玲珑，有时候，只有在静静的夜里，你才像她。一说话，便不是她了。”

桂玲珑心里一震，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你胡说！”依长孙皓的，这怎么可能！

当初为了常将军的赏识，为了可能的重用，为了自己的将来，他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若玲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或许，或许事情会完全不一样。

果然是相知甚的人啊，即便她再怎么披了一张，终究不是原来的人。

桂玲珑反应好一会才惊声问：“你要走？”

远远的似乎有号角的声音，楚知暮闻声微动，终于还是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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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着手一摸，突然便被人拿住。

往事只可追忆，此时只能惘然。

“我死了一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桂玲珑。

然而相思情，世间烟火之男女，不能抵挡。

“这么突然……不过也是，常将军那么厚待于你，你跟着他，也是不错。”

一切，的确在很久以前，就注定好了。

“吓死我了。”桂玲珑忙回手，抚安定情绪。

楚腾轻叫了一声，院里也传来了脚步声。

……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不掌灯？”桂玲珑说着就想起，突然想到自己上的痕迹，又不敢动了。

跟他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这么想的同时，心底又有一个声音，你早就是他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日便要远离，良宵虚度……最后又想到，这男人里向来没有规矩戒律，你能怎样？

愉过度。使桂玲珑无暇伤悲，不久便昏沉睡去。第二日凌晨时分，不知怎的，突然一下醒来。

依依惜别，终于还是再见了。长孙皓临行前看着襁褓中的两个孩。叹了一声不由己，又沉默良久，才下定决心离去。

“嗯，我发现了。”楚知暮：“我早就发现，早该发现了。可是，还是舍不得。”

然而再没有时间让她想这些，长孙皓腾迭挪跃，瞬间便带她去好远。

未及惊呼声。对方先开：“你醒了。”原来是楚知暮。

“我刚回来，来看看你。”楚知暮轻声：“没想到把你吵起来了。”

昏中她糟糟地想，为什么他不论什么，都是这般令人猝不及防呢？情来得猝不及防，营救来得猝不及防，抛弃来得猝不及防，连此刻的吻，今晚的一切，也是如此猝不及防。 [page]

黑暗中有什么人在盯着她，如豹一般的双。危险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