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在长孙皓那里。

无论如何，她都要看个明白。心痛也好，心伤也罢，她要活个清楚。

要空溜回去，最好是回到博乐侯府，现在她想见他困难，他却未必不会来找她。想着他离去前的情款款，桂玲珑心情稍定。

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往北走，她怎么回去呢？要是不赶快回去，错过了刘总和卫临，在这纷的局势下，事情可就十分不好办了。

她脑飞快地转着，一边观察周围的形势一边拼命想主意，突然发现楚知暮神情严肃地看着来路，一脸担忧之。

什么人能让他这么担心呢？

她又飞快了看了周围的人一，这才发现楚知朝不在。

楚知朝与楚知暮分别多年，这次相见，不难想象是什么情景。理说楚知暮找到了被囚多年的哥哥，应该多加照顾才是，为什么撤退的时候却没有他呢？

这么想着，她就起走到楚知暮边，担忧地问：“你哥哥呢？”

楚知暮眉梢微微一挑，心里亦是一动。这是两个人再见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说话，她竟然一语就说中了他心中所想。

“我不知。”楚知暮低声回：“混中没见着他去了哪里。”一抹愁笼上了他脸，的担忧从底泛来，他若有所思。

“那你还不赶去找？”桂玲珑不解地问，不能理解楚知暮既然甘心因为楚知朝被青青控制，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弃他于不顾？

楚知暮睛垂下去，没有回答。

桂玲珑替他担心起来，轻声问：“是因为皇上和王兄在，你不敢擅自行动么？”

楚知暮眯了下，桂玲珑看不见他里的表情，只听到他低声：“现在这情形。我若是擅自离开，只怕会被当成是告密的。”这样的话，就丧失了皇上的信任。从救人者变成了背叛者。

而回去，即便能救下楚知朝，也未必能生还。

楚知暮了个最理智的决定，只是……太薄情了。桂玲珑想到楚知朝所说的张天师对他的预言，又想到长孙皓。心里五味杂陈。

能成就大业的男人，都要这么牺牲边的人么？

“不如你就当告密的好了！”桂玲珑想了一会，双灼灼地盯着楚知暮。

楚知暮脸上第一次了吃惊的表情，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桂玲珑便轻声解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