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去见溟兰。”她看看桂玲珑：“你有功夫，自己去吧，我看你好得差不多了。”

桂玲珑答应，沉浸在了要见到儿的喜悦中。

当晚三更，明珠苑燃起大火。

桂玲珑走在墙的夹里苦笑叹气，怎么一个个都用这手段。

当初为了刘珃见太后方便，明珠苑到万寿的路并不是很长。桂玲珑很快便到了万寿，走在再熟悉不过的长廊下，受着早寒风的料峭，她脑里闪过很多场景。

第一次来这里面见苏太后，与蓬莱王在这里遇见杜氏妹，还有……最后的告别，跪在万寿门前的长孙皓。

一切都历历在目，屋宇还是过去的屋宇，却已经人事全非。

转大殿，乌漆漆空无一人，只有跃的如豆烛火透过灯笼散发微明的光。桂玲珑心生诧异，却还未觉得不太对，想着常隌告诉自己的地方是西阁，心里想着孩，就步履匆匆地走了去。

乌木打就的小床内，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他闭双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吧嗒吧嗒小嘴。

桂玲珑看得有些怔忪，竟然生了近乡情更怯的情绪。她慢慢地走到了小床边，看着一生就被抱走的儿，脸上盈满了母的光辉，睛里却抑制不住地泪来。

她甚至没机会抱一抱他，给他喂一次。

虽然不忍心打搅孩的睡眠，桂玲珑还是伸了手去抱他，抱一次也好，她是他的母亲啊。

孩睡得很熟，被母亲轻柔地抱起也没觉察有什么不对，反而是这新的怀抱又温又和，比刚才睡的被褥还要舒服数倍，而且还有淡淡的温馨的清香，他本能地依偎在了她怀里，无比契合。

桂玲珑觉察了孩的依赖，鼻一酸，泪落得更快了。

在这样的情境下，桂玲珑是觉察不到时间的逝和周围环境的变化的。

等她抱得有些累了放下孩想再好好看看他时，她才恍然发觉周围的光线一下亮了好多。

有重重叠叠的呼声在她背后，不用回她也知阁门至少站了四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看着孩的脸在莹亮的光线下反着柔如珍珠的光泽，喃喃：“他被照顾得很好，溟兰，谢谢你。”

谢谢，是她能心平气和告诉溟兰的最后一句话了。

转看去，大殿里已经是灯火通明，阁门站着溟兰、常隌和随侍的女，面各异地盯着她。

“我早该想到的，”桂玲珑笑：“青青想留着我，你们却留不得我。估计她也没想到，你们会联合起来手吧。”她看着常隌问：“溟兰许了你什么好，让你手？”

“你死以后，”常隌毫不羞愧地看着她，：“我会。”

“如此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桂玲珑，又转看溟兰，“你是怎么知的？”

溟兰却躲避着她的目光，看着孩：“我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对，现在孩长开了，眉太像他，睛却像你。”

“是啊，的确很像他。”桂玲珑转温柔地看了孩一，又问溟兰：“你为了留下孩，宁愿先对付我，不去对付青青？本来，兴许我可以帮你……青青她有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