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回来了？”付真言问。

“难不是吗？”他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昨天我问你，mak.ing/love是什么意思，你就用行动给我上了一课。”

“然后，你就把我……”他还在继续在那说着。

她无语了……

他便躺了下来，陪着她，看着天板，“嗯，这课确实废力，妹妹，你辛苦了，也谢谢你教我这一课啊……”

他的第一次？说得好像她不是第一次一样！“我也是……”

“是的，在睡觉呢。”他不客气地说，睡觉这两个字最能现一个男人的主权！

“又说没有？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他努力绷住笑意，“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对吗？然后我们回来洗澡，我躺在床上看电视，你主动躺在了我边，然后，我很认真地请教你loving/you的歌词，提到mak.ing/love的时候，你怎么的？你就像老虎看见一样，直瞪瞪地瞪着我，然后，就抬起下……吻我了……”

“好吧，不会就算了……”

“好，不打扰，下次再聊。”付真言是个果断的人，也不跟他啰嗦，电话挂了。

惊愕，尴尬，脸红，最后慢慢平静。

“……”他以为是学术研究吗？还开个研讨会，共同步？

也不去看边的他，长而密的黑发给了她遮掩，她隐藏在黑发里，任手机铃声响彻，也不去接，继续闭上睛。

“你忘了？妹妹！你不可以这样！这么重要的，我的第一次，你草菅了也就算了，还要推卸责任？”他瞪大睛，邃的瞳孔里好笑的意味一闪而过。

“……”什么？什么叫她教他？

“是的，付真言。”他对对方也是相当熟悉，“找我妹？”说完他后悔不已，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该说找我老婆呀！

那酥/的温在脸上，她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吻他……这好像是没错……她有些记起来了……可是跟后面的事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她的了……

“……”她怎么想不起来？明明是他把她给碾碎了好吗？“我哪有啊……”

没错儿，她确实是一个比较淡定的人，可也要分事情……

她以为就是真的算了的意思，结果，他来了个转折，“不过，这些年，我对这件事倒是有些小小研究，你不会，我却是会的，不如我教教你，再来研讨一下，共同步……”

他看着她这般模样，不免好笑，这整个人都躲长发里装淡定，不是跟一一小乌一个德了吗？

“不是付真言吗？”她埋着说。

“不会不会！”她索趴在床上，整个脸都埋了起来，背对着他。

然而，这一动，却痛如散架，她倒回了枕上，才恍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page]

若非她的手机来电将她吵醒，或者，她还要继续睡下去，熟悉的铃声一响，她条件反地醒来，并且想立即起去够手机。

她立刻反驳，“我没把你怎么样！我不会那样！是你把我……”

“别闹，我睡觉……”她动了动，还是痛得难受。

“对！你也是……”他一副思的模样，“到底是学霸，这事情第一次也有模有样，妹妹老师，我对你佩服得五投地啊……”

“我没有……”

她终于从黑发里脸来，难得的红扑扑，“我教你什么？别胡说……”

“很累？”他趴在她肩膀上问，顺带着呵了气。

“好不好？”他随之覆在了她背上，耳语。

分明就是个陷阱，再说就是往井里……

“……”他傻了……继而一笑，“一一，你真是名符其实的一一啊……”

“嗯……”确实累，而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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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停了。

萧伊把电话放下了，见她仍然躲在长发里，忍不住问，“你就不想知是谁打来的电话？”

“萧伊？”那边的人倒是瞬间就听了他的声音。

他翻贴在她后背，终于笑着承认，“好好好，你不会，我会……放心吧，你酒后失德而已，我不会笑你的……”可他明明在笑，笑完之后，又问她，“你真的不会？”

她生气的时候把他衣服脱光，那完全是意气用事，跟情/没有一关系，现在，两个人什么也没穿躺在被窝里，刚完一件事，却来讨论会和不会的问题，这让她无法淡定，难这事不是只不说的吗？

伸臂过去把她手机取了过来，替她接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