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付真言立刻叫停，“我现在怎么了？我现在好啊！公司的份我一样持有，还不用事，每天去办公室坐坐就能分红，没什么不好呀？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清禾，那是我自己愿意的，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也许，这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你甚至觉得我厌烦，可是，对我自己来说却有很重要的意义，我那是给我自己的心一个代，你知吗？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回报。”

看见那个号码，她角的微笑不由自主漫了来，连说话都着笑意，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啊……

“不服气？”他目光朝她一瞪，“还那么瘦，你到底有没有吃饭啊！不知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付真言让人开始上菜，泛起笑容的脸，显得线条柔和了许多，“嗯，人总是在变化的嘛，谁像你？一辈跟个学生似的！”

她忙解释，“怎么会讨厌？付真言，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只是……”

“喂，二哥。”

“……”当初付真言一意孤行陪她赴云南，就把公司给了田简，也就是说，后来一直是田简在？

她对着手机笑了笑，收拾东西，打电话跟家里说他俩都要晚回去，而后，自己打车去了和付真言所约之地。

“那今晚来吃饭？见个面吧？”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笑，黝黑的肤，洁白的牙齿，成鲜明对比。

“好。”付真言脆利落地和她说定了地，也脆利落地把电话给挂了，没多纠缠她一分钟的时间。

心尖酸得发疼，无论她对付真言怎么冷淡，那都是因为，她知自己给不起付真言更多的……

她看了看自己，她还像学生吗？她年纪也不小了，还刻意地穿着职业装。

“自家人？”她不懂这话的意思。

“好。我……”她刚想说，她晚上要和付真言去见面，那边的他却把电话给挂了。

“真的吗？我以为你很讨厌我这么执着。”他坦率而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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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你呢，你到了？”

这样的付真言倒让她许久放不下电话。

下班时间，很准时的，萧伊的电话来了。

他说话还真的一儿也没改……

“记得多吃饭！养胖啊！”他在那端笑着叮嘱。

付真言骨里还是那个付真言啊……

“怎么？又震惊了？”

“老婆。”这回他可记住了，没有开就叫妹妹，“下班了没？”

“好！”她不是一个黏人的人，也绝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不会为任何事情跟他闹小别扭，何况还是工作？

“知了！”

时隔三年的他，较之从前愈加成熟，甚至，还蓄起了胡须，下黑黑的一圈，短短的胡茬，颇男人气，一双睛，尤为光锐利。

“嗯，那晚上见！”

“都好都好！”他笑着，“下回见了田简可得叫田总，现在公司是他当老大。”

“不必了，你说地，我自己去吧。”下午萧伊要来接她，她还得跟这个炮仗请假呢，只要听到付真言的名字就炸的炮仗，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改了吧？

她回复镇静，摇摇，“不是……付真言，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全是因为我……”

这么着急？

她笑笑，“我好的，真的，你们大家都好吗？真真呢？田简呢？还有你爸爸妈妈还好吧？”

“好……”总要面对的。人之一世，千帆过尽，事事人人，总要个了结……

他倒是一就看她的想法，笑，“这么看着我什么？田简得很好啊，我才完全康复没多久，没那个能耐去当领导，现在也在公司，慢慢再开始，再说，给田简也不亏啊，不外人田，反正是自家人。”

她这一生，最怕欠人太多，偏偏的，却终究欠了太多……

“……”这真是个令人惊讶的消息……田简和真真？付真真曾经那么付真言……看来，付真言真的指把真真当妹妹……

“我来接你？”他又问。 [page]

“不是……”付真言这么说，让她很难过，一个人到了极致，就是愿意为对方付一切，并且不在意对方是否知，更不需要对方给予回报，这觉她同受……“付真言，不是没有意义，有的，你在云南的时候，对我来说就是一颗定心，想到还有一个人也在，我心里至少是不害怕的……”

付真言比她先到。

“没有，我这儿临时有事，可能得晚回家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没有……”她笑着坐下来，“只是觉得，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是啊！去年田简和真真结婚了。”他很平静地说。

又是三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