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世勒翌蹙眉。前倾。定定看了跪着男的后脑勺。片刻后。他冰冷的脸上划开一裂。凤眸里残忍如嗜血的。“啧啧。这可是你第一次跪下来求我。我原本应该答应你的……”

他话锋一转：“风。还记得你答应成为我影卫时。我给你吃下的脑尸么。”

脑尸是中州唐门独制的剧毒药。用来控制人的神志。服用者一年可得一次解药。若是没有时服用解药。便会成为只懂得杀人的行尸走脑尸没有除的解药。

风愣了愣。：“只要你放过苏氏。我这条命任由你使唤。”和上次睁睁看着孩被害死不同。这一次他是怀了破釜沉舟的心。就算拼了命。他也要救苏华羽和她腹中的孩。

和世勒翌再次伸手去斟酒。却发现酒壶已空。他用手漫不经心地着壶嘴。酒壶在他掌下无声无息地化为粉末。

地牢天窗有一束微弱的光下来。照在和世勒翌的上。使他看起来像一个毫无情的冰雕。那堆陶瓷粉被他用手一扇。在空气中飘扬起来。又慢慢归于尘土。

“求主人。放过他们母。”风以额地。骨与地面相碰发咚咚的声音。在暗的地牢里让人觉森可怖。

许是被风前所未有的示所打动。和世勒翌那冰冷的脸上终于现了一抹怜悯。然而那凤眸里的光芒亮的让人心生无边恐惧。

“风。先别急着求我。”和世勒翌斜斜坐着。一手支地。一手放在曲起左脚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你就不奇怪你服用脑尸的这几年。为什么没有吃解药也没事吗”

风一震。蓦然抬。看到和世勒翌脸上那不常见的笑意。有大的不安从风的心底腾起。

和世勒翌甩了甩袖。像是在拂去空气中什么让他厌烦的东西：“我给你吃的是绝育。你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孩。”

室内气压骤然升。大的压迫力从四面八方朝风压来。他的慢慢萎蔫。直至完全在地。他跌坐在地。完全没有了一力气。只喃喃：“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和世勒翌看着此刻失去所有斗志的风。目光里没有怜悯。有的只是坦然。

他以为风该足够聪明。他给了风享受女酒的权利。怎么可能没有代价。他不喜的女人送给谁都无所谓。和谁睡觉也不关他的事情。

然而她们是绝对不能有孩的。

风如果能过了这一关。便会成为他最锋利的一把剑。

他蹲下。修长的指尖拨开风脸上凌的发：“风。我给你用了化功散。主要是怕你想不开。你冷静几天。如果想通了。我迎你回来。你还会是我最好的兄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