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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15岁。”

“啊!那你一定要见见娜希德。她也15岁了,是附近一家人的女儿。”

她转向母亲,说:“娜希德家境非常富裕。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向我们定一块地毯,但是他们从来没有。”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还要卖地毯,因为在我看来,她已经有了一个家所需的一切。但我还没来得及问任何问题,戈迪亚就蓄地说,我们一定累了,接着带我们穿过院,来到一间挤在厨房仓库和厕所中间的小房间。房间里除了两床被褥、两条毯和两个垫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很抱歉房间如此简陋,”她说,“但已经没有其他空房了。”

母亲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表沮丧之情。房间的墙又黑又脏,地板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与我们在村里的小屋相比,戈斯塔罕的家就是一个殿,但这个小房间却比我们在村里的小屋还要陋。

“没有关系,”母亲礼貌地回答,“您对我们已经非常慷慨了。”

戈迪亚走了,让我们在房间里午休。我打开被褥,灰尘顿时漫天飞舞,让我们忍不住咳嗽起来。我听见一个仆人走了隔房间;另一个仆人一打开厕所的门,我们上就闻到一比骆驼的腐臭还刺鼻的重的土腥味。

“我们现在是仆人吗?”我警觉地问母亲。她睁着睛躺在被褥上。

“还不是。”她回答,但是我能看她很担心这个问题。

醒来后,我们和戈迪亚、戈斯塔罕在客厅一起吃晚饭。在我们面前是怎样的一顿盛宴啊!即便在婚礼上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然而,对戈迪亚和戈斯塔罕来说,这似乎是家常便饭。酸凉汤里加了莳萝、薄荷、青桃和玫瑰,吃起来清;伏果酱炖,柔的茄烧黄油羊,红饭上还有一层生脆的棕香的羊酪,腾腾的面包,还有一碟萝卜、新鲜薄荷和有助消化的苦菜。那天晚上我吃了很多,仿佛要弥补在村里所受的饥饿。

当大家都吃饱喝足时,母亲说话了:“尊贵的主人,我们很荣幸你们能收容我们,情地招待我们,仿佛我们昨天才分开。实际上,我至少有25年没有见过您了,戈斯塔罕。在这段时间里,您比天上最的那颗星星升起得还快。您是怎样来到这儿的,住在这么丽的大房里,拥有一个男人所渴望的好运?”

戈斯塔罕微笑着,把手放在便便大腹上。“的确,当我早上起来,看着四周的一切,有时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当我看到边的戈迪亚时,我知我的梦想实现了。谢真主赐福予我。”

“愿您的福祉永远富足!”母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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