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手指就像羊角一样糙，”她说，“我敢肯定他不喜。”

“他并不是骑在她的手指上。”海耶德回答。接着，她们一起咯咯地笑起来，仿佛这是她们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

“是的，”胖女仆怅惘地说，“夏天的无果还不够成熟。”

“夏天的玫瑰一星期就凋谢了。等着看她怀的时候吧；那时候，她的就会发胖、下垂，毫无曲线。”

“你是说如果她怀了，”阿齐兹说，两个女人又笑了，比之前笑得更厉害。“毕竟，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天就要黑了；我们最好把她叫醒。”海耶德一边说，一边为我脚。我伸了伸懒腰，仿佛自己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尽她们如此服侍我，我仍觉到了疼痛，仿佛肝脏被刺了一下。对一个连两个老仆人都能找到遗憾之的人，费雷东会想要多久呢？

“看：她的变冷了！”阿齐兹对海耶德说。她似乎忘了我已经醒来，能听到她所说的话。

她们让我坐在木凳上，开始为我穿只能在丈夫面前穿的衣服。她们指引我把伸轻薄的里，把手伸一件仅在脖上系着的丝绸内衣里。接着我穿上一件浅桃红的衬衣和一件翠蓝的长袍。长袍敞开着，我轻薄的上衣和沟。我的发上扎着一束致的白丝更多地是为了装饰而不是为了显示我的谦逊，额上着一串珍珠。我跟着她们走房间时，上的丝绸衣服轻轻地着我的。房间仍然是我和费雷东第一次会面时的房间。她们燃盛着的火盆。我站在火盆上熏香我的衣服和肤。她们还拿来几瓶红酒和一些用陶瓷容盛着的。我脱去鞋，把它们并排放在一块用以装饰地板的瓷砖上。刺鼻呛人的香熏仿佛堵住了我的咙。我希望母亲是对的，这次会不一样。

我没有等太久。费雷东在黄昏之后就来了。他走房间，脱去鞋，重重地坐在我边的垫上。他腰间的匕首在油灯下闪闪发亮。我多么希望油灯再昏暗些。

“你怎样？”他唐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