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试。”

她无法否认这一。“我同意，”她很不情愿地说，“但请让我听听你的承诺。”

“我也想听您的承诺。”我回答。她听到这话之后扬了扬眉，但却声细如蚊。

“我保证。”我们同时说。

这是戈迪亚第一次没有驯服我。只要我能找到她想要的筹码，我再也不用对她言听计从。她不喜这样，但她必须留意这一。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收到他的信？他要多久才会厌倦她，让我在床上陪着他。日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但什么消息都没有。他一定经常和他漂亮的小妻在一起。只有一件事能让我的心绪平静下来，那就是拿起笔画画。我开始大量的时间设计一幅新图案，图案的风格是上次戈斯塔罕给我看的新阿斯国王风格。但是受在四园里看到的叶的启发，我尝试了一些稍有不同的东西。我画了一些细长的看起来就像弯刀的锥形叶，这些叶将横穿地毯。画好叶之后，我又画了几小束，自上而下地陈列在地毯上。这个设计图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左右看着叶，也会不由自主地上下看着。

当我把设计图拿给戈斯塔罕看时，他仔细研究了许久。他稍微修改了一下，便同意了。接着，他叹了气，大声说：“如果你是个男孩就好了……”

我也叹了气。

“你比我自己的女儿还像我你有一天赋。如果你是个男孩，你就可以通过学习而从寒微发迹，世人永久珍藏，让日后的大师们颂扬的地毯。也许，你还能得到国王的认可，他甚至会允许你在所织的最好的地毯上织上自己的名字。我知你会让我骄傲的。就像现在一样，因为你画了一幅很好的设计图。”

我兴奋地脸红了，想象自己的名字用银线织在一块靛青的地毯上，表明在未来几百年里我都会被尊为一位大师。在家乡，没有人曾把自己的名字织在地毯上。

他继续研究着我的设计：“你要挑什么样的颜？”

“我想我需要您的帮助。”我说，因为我已经取了上次的教训。

“你自己挑一些颜样品，然后拿给我看。”他回答。

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扎观看那些羊线球，思索着把这些颜搭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我挑选了14颜样品，把设计图画在格纸上，并标明所需使用的颜。然后把颜和图纸一起拿给给戈斯塔罕看。我打算把那些长叶织成草绿。

“你可以开始这块地毯了，”他说，“但不会像你所预望的那么丽。”

“为什么？”

“这些颜并不是特别好，”他说，“这就是好地毯和大师的地毯之间的区别。也是厚利与利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