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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路上 (3)(2/3)

罗斯怎么样?我们家人真奇怪,从不相互写信。上次,在火车上,一个人看看我的眉,说:“你的眉长得太散。这表示你跟自己兄弟们的关系太疏远,在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离你而去。”我自尊地回答他说,声音里带着冷冷的英国式的保守。可能对于中国眉长得散的人来说是这样,但是在我的国家,在英国,事实不一定如此,我的3个哥哥都大可靠。然后他问我,我的父亲多大了。幸亏我还记得最近5年的事情,才让他对于我们家的所有诽谤终止了。

霍格仍然没有意识到艾黎的计划。1940年秋天,霍格离开重庆,孤独而忧郁地继续他的旅程。不是因为轰炸使他对于联合战线的政治欺骗到幻灭,还是因为女朋友任不在边,事实是他非常思乡,急切地想得知哈彭登的消息。他给自己的父母写信,恳求他们回寄给他他们的消息,以及关于一切的剪报:“这是我最想得到的。”信中也有对父母的责备。一位国熟人给他寄了国传媒对于中国冲突的剪报;家人为什么不给他寄相似的东西?他尤其希望得到罗斯玛丽的消息。

消息真的来了,但来的却并非什么好消息。霍格的旧日校友罗伯特·纳尔逊去世了,霍格非常悲伤,在一次家信中怀念他:“罗伯特是一个真正的领袖,他知如何鼓励新手,适当打击自作聪明者,并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霍格认为他的朋友展现了最的公立学校神;但是当他谈到他的“公平比赛、判断能力、饱理论和谈的嘲笑……在外表之下藏着理想主义”时,他一定是在说自己。

在艾黎从工业合作运动主席技术顾问的职位上被解雇以后,他就一心一意地发展以约瑟夫·培黎的名字命名的技术培训学校。培黎是一位国长老会传教士,1890年来到中国。培黎最初设立了一个项目,要将年轻的中国人送到海外行技术训练。考虑到海外旅行的困难,尤其是在日本参加世界大战以后,艾黎想到在中国发展此类学校,学校招收战争孤儿,然后把他们培养为熟练工人,为合作运动服务。培黎已经成为了艾黎的导师和朋友,在1932年长江域洪灾之中与其密切合作行人主义救济工作,3年后培黎死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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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对培黎的纪念,同时也为了更好地从传教士筹集经费,艾黎决定建立一所技术培训学校,以培黎的名字命名1。在这一行动背后有着政治动机:如果学校以一位著名的国传教士的名字来命名,就更容易阻止国民党对学校采取行动。1941年,在一个位于陕西省宝西南60英里的名叫双石铺的村庄里,第一所学校成立了。刚开始的效果却异常糟糕,校长们来了又走。他们都是在当地招募的中国人,对于65个桀骜不驯的男孩,他们缺乏培训、灵以及品。他们对学生行严重的惩罚,资金也不翼而飞。艾黎开始四招募下一任校长——第八任校长。

霍格的家人在战争中离散。他的3位哥哥从事了保留职业,这意味着他们不用被征召伍。加里和斯芬在英国的不同地方教书,丹尼尔利用自己的语言技能在瑞士国际联盟谋到了一个译的职位,他一直在那里待到战争结束。霍格的父亲罗伯特待在汉普尔顿,继续打理汉诺威广场的生意。霍格的母亲凯瑟琳经常去湖泊地区的班普敦拜访女儿芭芭拉以及孙女基里安和朱迪斯。凯瑟琳在战争中四走动,经常离家很久。这位固执的女不是一个

回到英国——第一时间搬到汉追求他的合作目标,然后又来到重庆。

艾黎在重庆见到乔治·霍格时,可能将他视为解决这个问题的一把很合适的钥匙。但是正如他之后的人生展示的那样,艾黎是一个政治动,在中国的政治雷区像螃蟹一般谨慎行走。他不希望人们公开的看到他提携一位年轻、缺乏经验的英国人,他还怕自己的声誉会毁掉霍格的未来。因而,他尽力使得英国大使和宋龄注意到霍格,并且利用他们抬霍格的声名。然而他的计划可能过了,一年之后,工业合作运动中要提霍格作为校长的人罢免了艾黎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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