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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尾声 (1)(2/2)

现在培黎学校在镇中心建起了现代化的教学楼,楼外树立着霍格和艾黎的雕像。聪明活泼的学生们都熟知乔治·霍格当年带领学生翻山越岭来到他们镇上的故事。霍格和艾黎的坟墓安置在山丹镇边上的一纪念园内。附近的一个小小的纪念馆里陈列着霍格的照片和一副画像。画像上霍格非常年轻,穿着短袖衬衣、短和登山靴。室内摆放着霍格的一座真人大小的石膏半像。为了向他致敬,丝绸之路图书馆旁边建起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他的另一座石膏像。图书馆的藏书中有一分是穆里尔·莱斯特的作品译本。1958年退休前,她一直投于人主义与和平主义的事业。她也是每逢星期日早晨在敦海德公园发表演说的杰演说家之一。直到今天,周日早晨在海德公园发表演说这一传统仍在继续。她于1968年逝世。

这里的资产阶级包括所有接受过教育或有职业技能的人,所以霍格的学生也被包括在内。但因为他们是石油工业工人,所以免去了这些折磨。不过,不以什么样的形式,他们都因这场痛苦不堪。范文海在中国西的一所地质学院学习,之后成为了一名地质学家。他被迫写各报告说路易·艾黎和乔治·霍格是反革命分的同伙——这是当时非常普遍的一项指控。原先学校的大分人都被迫公开指控他们的校长和学校。红卫兵在宣传册和报纸上大肆攻击路易·艾黎和乔治·霍格。和中国大分学校一样,兰州培黎学校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关闭了。霍格的坟墓和中国其他一些与国外有关的塑像、文一样,被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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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艾黎熬过了时代的那一段政策曲折留在了中国,继续写书,也为政府宣传。作为一名教育学家和社会改革家,他成为了新西兰家乡人民崇拜的英雄。甚至到了今天,他依然为人所崇敬。但即使他,这样一位投于中国革命事业的国际友人,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也差被迫离开。

艾黎走遍了中国大江南北,在农村看到了当时人们的生活状态。在自传中,艾黎说他在1958到1959年间走遍了中国15个省,行程总计4万多公里。他将自己的旅程写成了一系列书,其中一本叫《在湖南的山间》。

1984年在北京,路易·艾黎向我详细讲述了乔治·霍格的生平。艾黎于1987年在北京逝世。

在晚年时期,艾黎差被捕而遭到驱逐。1977年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参加了艾黎的80岁生日宴会,于是艾黎得到了平反。当时工业合作社运动重新被归类为国运动,而曾经在培黎学校工作过的人都得到了平反。从那时起,艾黎就一直致力于重新树立起霍格在中国的声誉。同时,1984年11月山丹培黎学校重新开办,他也是这背后重要的推动者。

近,国民党队都逃到了山上。队没有费一枪一炮就夺取了山丹。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预告了一步的变化。1952年山丹培黎学校移往兰州,成为了一所专门培养石油工业工人的职业技术学校。霍格的大分学生都随着学校搬迁来到了兰州,成为了石油工业工人。乔治·霍格的四个养在战后于满洲里和家人团聚。1953年的一场地震几乎完全摧毁了山丹。乔治·霍格的学校连同原先的寺庙毁于一旦。所幸他的陵墓保存了下来,虽然有少许的损坏。今天的山丹仍然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小集镇,到都是占山地建造来的泥房。地震后重建的城镇里充满了灰尘,污染严重。上一代的人早已离开山丹,怀着雄心壮志去了省城兰州,剩下了更年轻的一代。现在山丹约有10万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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