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翀被凌迟死的时候，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知本王现在是有这样的本事的。”

残酷嗜血的笑容挂在那张俊如玉的脸上，柳贵妃只觉得骨悚然，整个人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手脚发，待看清楚皇上雷霆震怒的脸时，两一，直接跪倒在地上。

“皇上，救救臣妾吧，臣妾快要疯掉了，你让臣妾去死吧。”

柳贵妃想到最屈辱的一幕被南衍看了去，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咚咚的将额磕在地板上，嘴里发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她真的是太痛苦了，现在这样的日，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可是就是这样痛苦，南墨却依然不让她死。

南衍心里同样被屈辱占满了，虽然知这一切并不是柳贵妃的错，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厌恶，更多的是疲惫和无能为力，“柳氏，你觉得现在的朕还能些什么呢？朕帮不了你什么，以后的日只能是你自己的，好的，坏的，都要你自己去承受，这是你为曾经犯下的错误赎罪。因果回，报应不，如此而已，以前我们都错了，所以他回来报仇了。”

柳贵妃的心陡的沉了下去，漫天的绝望涌上来，让她放声大哭起来，狼狈又痛苦的看着南墨，“现在我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满意了吗？上官熙瑶没有承受过的痛苦，我也承受了，南墨，整个柳家都被你毁灭，我也被皇上休弃沦落青楼，被低贱的男人践踏，这一切足够偿还我曾经犯下的过错了吧。你还想怎样，啊，你这样心狠手辣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

南墨听着那些控诉的话，再饶有兴致的看着南衍满心憋屈却又极力隐忍着屈辱和愤怒的样，整个人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是吗？柳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也想要将我娘送到皇叔的床上，若不是她差踢断了皇叔的命，她当时也要承受现在你承受的一切，还要被父皇彻底厌弃，她会被死，我也会被杀了，这些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你却忘记了吗？”

柳贵妃浑一僵，全的血似乎都凝固住了一样，整个人忍不住遍生寒，就像被死神的掐住了咽，压得她几乎不过气来，南墨竟然知，这么隐秘的事情，除了她和心腹女，太后都不知的事情南墨却早就知了，那么她现在还有活路吗？她被漫天的恐惧包围着，几乎没有办法呼，手脚僵着，再也说不半句完整的话来。

“墨儿，你说这话时什么意思？难当年柳贵妃以前设计让皇叔夺去熙瑶的清白，是这个意思吗？”

南衍也愣住了，锐利的瞳孔眯起危险的光芒，他怎么一都不知，熙瑶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连她的日记里她也没有说来。

“你自诩我娘亲，对她曾经遭遇的委屈和痛苦你又知些什么？究竟当年娘亲经受了什么你问柳贵妃不是更清楚吗？”

南墨底的讽刺是那么的显而易见，那样淡漠冰冷的目光几乎要击碎北国皇上千疮百孔的灵魂，“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们怎么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