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本没有办法想象这几年他是在怎样的环境和神压力下生活。

手指不自觉的划过他的眉，想要将他舒展开，慢慢的慢慢的，划过了鼻翼，最后停留在他还有些温的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碰，他的很薄，却很有弹。

这几年他们分开的时间太长，久到见面之后已经不是彼此熟悉的模样，苏雅坐在床边，脸上开始有了一丝笑容，却觉得鼻有些微酸，俯趴在他的，泪已经决了堤。

她的上还有残留的冬天的冰冷，而他的上却是的，亦如很久之前他冬天的大衣，披在上就会从到心底。

苏雅苏雅，你们不是已经回不去了吗？你已经有了陆南城，季北歌和你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闭上睛就是你们可预见的未来，一片黑暗......

苏雅离开他心脏动的，就像从他的世界离开一般，慢慢的看向依旧一动不动的人儿，“你来什么？”

她看到的是一双冰冷的眸，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已经看了好几个世纪，但是那双睛里满满的愤怒和痛恨清晰可见。

“你醒了？”苏雅有些慌，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脑一片空白。

“苏雅啊苏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边有了陆南城又来对我投怀送抱！”季北歌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嘲讽。

“我没有......”她低着不敢看他的睛，泪却越越多，滴在了他还挂着滴的手背上，她想止住泪，却本没办法控制，她觉得委屈，却没有委屈的理由。

“没有？”季北歌笑了，随后又转看向她，“刚刚你趴在我的怀里，难只是我的错觉吗？是我生病已经开始不正常！还是本就是你想勾引我？”季北歌说这些话的时候让苏雅觉得恐惧，那样愤怒的神情，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都不足以释放他的怒火。

“刚刚是我不对，我......我是来照顾你的”苏雅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看着依旧带着戏谑笑容的他。

“那你可以走了。”季北歌转过去不愿看她。

“等你院了，我们之间就两清。”苏雅定的说，等他院了，那么两个人就各走各的，不会再有任何的牵绊。

“两清？苏雅，你以为你欠我的是你这辈能还清的吗？”季北歌冷笑着，起坐在床边，双手叉握着抵在额。

苏雅沉默了，她的确这辈都无法还清。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有窗外风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看着季北歌的背，她只是看着，季北歌却突然将手背上的针掉，“好，既然想两清，我就成全你，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陆南城好好的在一起了吧，也请你以后自重，今天的事我当不知。”

季北歌说着走向浴室，苏雅呆呆的坐在床边，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早就知他会同意，只是为什么他说可以两清的时候心会痛？

以后再也不会有集，剩下的生命里在也不会有这个人的参与，为什么想想就那么难受？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