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奕帆暗暗看着娃娃的侧脸，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他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因为那柔和又忧伤的神情，是自然的真情，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想到这里，心竟会莫名嫉妒。

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没有再去学校，而是直接回了家。

“咦，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商雨凤看着时间，心中生疑。

“我下午没有课，娃娃又不太舒服，就带她回家休息了。”文奕帆简单地作了解释，又询问：“爷爷呢，在书房吗？”

“没有，上了大事，他已经回去了，走时让我好好照顾娃娃。”商雨凤来到娃娃面前，一双杏目略显淡漠地打量着她，说：“不舒服的话就让方医生再检查一下，晚还有老师来为你补习呢。”

“补习？”娃娃不解。

“是啊，你现在的平是跟不上c中的度的。所以只能找各科的英教师为你补习，希望能用最短的时间，让你成为c中的优等生。”顿了顿，接着，“要知我们文家是书香世家，要成为我们的媳妇，你必须成为一个品貌，修养，学识都众的淑女。”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听起来没有半火气，可偏偏尖刻刺耳，让人很不舒服。

“妈，你别吓唬娃娃了，没这么夸张。至于补习课就免了吧，她的功课我可以教。”文奕帆很清楚商雨凤的心思，不过因为是自己的母亲，有些事情也不想太计较。

“这是什么话，你是大学教授，有的是正经事要，哪能每天为小丫补习。”她不满的训斥，又搬后台，“这件事，我已经跟爷爷和她妈妈商量过了，你不用。”

文奕帆还想说什么，娃娃已经抢先开：“没事，我很愿意上补习课的。”眉弯弯，笑得甜可人，乖巧懂事。

“还是娃娃懂事，”商雨凤虚伪地赞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先回房间休息吧，晚饭后会有老师来为你补习。”

“好。”娃娃听话的上楼。比起跟文奕帆相，她更愿意面对那些古板教师。

文奕帆倒是很意外她会答应，如果每晚都要在家上补习课，她要怎么理升龙社的事情？而且明晚还有那么重要的集会。

娃娃回到房间，有些疲惫地仰倒在床上，手机也在此时传来邮件声。她开一看，是封睿发来的。

——大小，明晚有变化吗？

——没有。不过，你先帮我一件事。

娃娃代了事情后直接删除了封睿的邮件。

晚上，他们吃过晚餐，补习老师如约来到文家。他是教数学的朱老师，40岁上下，穿得大方得，表情严肃刻板，十足一个不近人情的鬼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