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的父亲笑：“老师实在客气，听杨元说你酒量不错。”林狠狠地瞪了杨元一：“谁告诉你的？”杨元并没注意到林的表情，手舞足蹈：“上次您去林青家喝得大醉我们都知了……”廖老师咳了两声，杨元这才注意到林用睛瞪着他，这才把嘴闭上。廖老师的酒量没得说，有酒喝他自然也不推辞，林就安自己：“这是陪廖和学生家长喝，不是我自己要喝。”

林顺答：“不过就目前杨元的成绩好像比较困难……”林只觉得大揪心的疼，廖老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他赶转：“不过只要肯努力，希望还是会有的。其实对我们当老师的来讲，学生最关键的就是要品行好。成绩好坏有时候没办法勉，而且现在这社会也不一定学得好就混得好，但是学生只要格和品质方面不错，走上社会以后一定也会混得很开。你说是吧？”杨元的父亲认同地：“像我，书没念多少，在这村里还算混得不错，哈哈！”

“可现在怎么这么荒凉？”

“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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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分都去中心校了，也有一些和家里人去外面念书了。”

廖老师问：“他为什么要骗你？”林笑：“因为我知他的秘密太多了，他的班主任有对我讲过他的‘光荣事迹’，所以他怕我去他家里把这些事情告诉他家人吧。”

杨元的父亲当过村民主任，见识自然不少。他和林谈天说地，说国家政策说外面的世界，很是健谈。不过说到最后自然就说到杨元上：“我这孩，成绩不好，老师费心了。”

“没有学生啦。我们在这儿念书的时候学生就很少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英语老师。”这学生开心地跑开了。杨元笑：“班主任，你上当了呀。他妈妈现在应该在家。”

林忙：“他很乖，不费心。”杨元父亲接着：“其他的没什么，我只要求他能考上本校的中……”

“知……”

“不用了，他既然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他班主任只是告诉过我他的事情，并没有调让我去找他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要在五班混两年，还是少得罪学生，哈哈！”

到了杨元家，杨元的父亲已经摆好了酒菜等着他们：“老师，坐吧。别客气。”他开了几瓶啤酒，林怕像上次在林青家那样，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喝醉了下不了山。”

“学生呢？”

“是啊。”

“刚才他在，怎么好意思说。”

“杨元，你知他家在哪里吗？”廖老师摸了摸杨元圆溜溜的脑袋，其实他可能更想在他胖嘟嘟的脸上一把。

他们继续走访着，其实，那学生并没有完全说谎，很多学生的家长不在家，而且大分学生都不是自己教的学生，家长问起情况来也不了解，学校让他们来这儿，多就是送一下成绩汇报单。林和廖老师分发完手上的成绩汇报单以后，就前往杨元家。途中经过了一类似学校的建筑，林随问了一句：“这儿是你以前的学校吗？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