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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说:“他蹬了我,我就哭。”
妈妈笑着给我们俩把被子盖好,压好,又在我和孩姐的脸上亲了亲,唠唠叨叨不知说了些什么。妈妈一走,孩姐说冷,就从被窝里钻到我这头。
第二天早上,姐姐来给我们俩穿衣服,她把被头一掀,笑着喊道:“妈!快来看!”妈来到我们床前,姐指着我们俩笑着说:“你看这两个,互相抱着头,好好玩,真让人心疼。”妈在我们俩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快把他们穿起来,别冻着了。”
我们走出庙门,村姑笑道:“你们俩真好玩,像亲兄妹一样。听说土改中,你袒护小孩姐,为唱歌队的事,你还跟小朋友们打。”
“有这回事,但不完全是这样。”我说。
土改时,我们村来了两位解放军,都是女的。一位叫杨队长,妈妈叫我喊她杨阿姨。另一位比姐姐大不了多少,我喊她李姐。因为当时我爸在城里帮工,大哥到银河市城南乡搞土改去了,家里很穷,又只有我这个小男孩,村里便搞了几块木板在我家的堂屋里为她们搭了两张床。
杨阿姨她们天天出去开会,有时她们叫大嫂和我分别给她们带路,一家一户去串门,问哪家苦最大,仇最深,人多少,田多少,问哪个地主最坏等等。
没多久,村里成立了妇女协会,我大嫂当选妇女会会长。我妈妈觉得非常光彩,农活、家务等都很少要她做。最苦最累的活都是我妈和大姐做。
一天,乡里开大会,全乡的人都去。我要去喊雪梅一道去看热闹,大嫂一把抓住我,悄悄地在我耳边说:“今天是斗地主,你不要去喊小孩姐,最好你也不要去。如果你要去,那就要听我的话,不要乱说乱动,不然就把你锁在家里。”
我问为什么?大嫂说:“你去就知道了。”
会场就在兴集过去卖牛的地方。会还没开,十几个解放军押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和女人,要他们跪在台前,其中有两个颈脖背后还插着牌子,说是亡魂牌。开始那些地主恶霸都把头低着,看不见他们的面孔,后来乡长一个一个地介绍他们的姓名、田地,是国民党的什么官,是什么大地主,干了什么坏事,有什么罪恶等。每介绍一个后就喊一阵打倒的口号。当最后介绍的一对男女抬头时,我差一点惊叫起来,大嫂一把将我按住,用手捂着我的嘴,紧紧地攥住我的手。又瞪了我一眼:“别做声。”
我想,幸亏雪梅今天没来,不然,她看到外公外婆被帮着、跪着,肯定会吓哭的。怪不得大嫂不让我去喊她,原来嫂嫂早就知道了。
许多农民一个接一个的上台诉苦,伸冤,控诉,台下就喊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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