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饭后，我们准备好两样东西，又带了一些香，藏在棉衣袋里，给妈打招呼说是去张家圩学校看看老师。弟弟吵着要跟我们一去，我说有好几里路远，我驮不动，他说自己走得动。妈过来把他拉下来，他哭了，雪梅哄他，给了他钱，叫他去买糖葫芦，我们才脱了。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说，“不知值几个钱。”

我们先往张家圩方向走了一段，然后折向龙山，一路上我们吵吵闹闹说说笑笑来到龙山。

雪梅兴地说：“好好好。”

婚誓

我们宣读完《婚誓》后，我将穿着“康熙通宝”铜钱的红绳在雪梅的脖上，她将碧玉在我的颈脖上。我们再跪下磕了三个，这才起了庙门。

到她的前，想摸摸她那鼓鼓的房。她忙把我的手推开，两只手在我的前捶了好几下，红着脸笑“你越来越坏，越来越坏，我走了真不放心。”

“你买座金山给我都没有这珍贵。”她说着又问，“你值多少钱？”

我们俩自幼由龙山神女引导，相识、相知、相恋、相。恩比山重，情比海。今后无论是相隔千山万，还是天涯海角，永远心心相连。待我们长大成人后结为夫妻，白偕老，永不变心。今互赠信，立此婚誓，如有违誓，听凭菩萨、神女发落。

我看着雪梅在前不停地玩着通宝铜钱，我说：“很遗憾，我没有更贵重的信给你，这个不值钱，太轻了。”

妈妈赶从前面房里来，见雪梅情绪这么好，心里也很兴，便笑：“你这丫，现在才知饿啊！快屋，院冷。早烧好了，快吃吧，吃了晚饭，你们到家去，好不好？”

她银铃般地一笑，说：“你这么聪明的人，却不知自己值多少钱，是无价！这个铜钱就是代表你的，对于我来说，它就是无价之宝！”

“你放心吧――！我会永远想你，你的！”我说。

萧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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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去嘛？”

我觉得后有动静，好象有谁在窥测我们。我猜想很可能是村姑，因为她经常在这山上挖野菜。但我不希望她现在现，否则雪梅见了，又会误解，想非非，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产生新的忧愁。

一九五八年正月十六日

立誓人：龙雪梅

妈说：“大要你们去，她想小孩，说孩过几天要走了，又不知哪天才能见到。你们去也好顺便把弟弟带回来。”

我和雪梅了庙里，面对观音菩萨，我们俩并排站着，我燃了三炷香，在香炉里，回与雪梅站好，一起跪下，磕了三个，又站了起来。两人宣读：

她倏地站起来，理了理发和衣服，跑到院里地叫：“妈妈――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