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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不会介意的。”我说,“伯父的话是有
理的。既然雪梅已走了,我又无法找她,那我明天就回去。”
伯父说这些话时好象既有些伤
,又有些生气,愤愤地往楼上走去。
在伯父母的
持下,我待到星期六,我没让雪平送我,他只将我送上火车。
下了车,我不想路过哥嫂家,我知
他们在等待我的消息,如果我去了,又告诉他们什么呢?我乘上公
车,直接回团省委。一
门,看门的江老就告诉我,说大哥来找过几次,还有银河大学的一位女孩,还有一中的两个女孩,还有农机厂的两个青年都来找过。我心想,真烦,这些人真会凑
闹。我告诉江老,任何人来找,都说我不在。
伯母忙说:“不要急着回去,不要急着回去。你
上走,伯父会认为你真的生气了,他心里会更难受的。再说,你的
还很虚弱,等几天,到礼拜天好让雪平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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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嘣嘣嘣,几次叩门声,把我从梦中敲醒了。真讨厌!江老也是,怎么还是把人放
来呢?又不知是谁来找我?
伯母转脸目送伯父一步步走上楼去,又回过
来对我说:“小梅一走,他心里也很难受,再加上上面要他停职检查,心情很不好。所以,他今天说的一些话,有些是过重了,他把多少天闷在心里的火气都发到你的
上,你也不要太介意。”
伯父情绪开始缓和了许多,他又转
踱着步
说:“当然,共产党员也是人,也有七情六
,也有儿女情长,但不能凌驾党的事业之上,更不能本末倒置。战争年代,多少共产党人为了革命妻离
散。可你,找不到雪梅,就成天唉声叹气,痛哭
涕,怎么办,怎么办?”他说着又转过
来,“你知
吗?小梅
走纯是为了你,为你牺牲了她的幸福!她这样
,是让你无牵无挂地去
一番事业,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
情是这么脆弱!怎么办?我送你十二个字:
起腰杆,振奋
神,好好工作!”
我非常疲乏,
了宿舍,倒床便睡着了,很快又
了梦乡,我像
房
烛夜一样搂着雪梅……
嗣后几天,伯父伯母还有雪平,他们虽然是反复劝说开导我,他们说的许多
理都是对的,我也知
,我也懂。可是一踏上回归之路,一闭上
,脑
里尽是雪梅的影
,雪梅的笑脸,雪梅和我相
的许多往事。然而,一睁开
,又什么都没有了,心里空
的,连讨厌的火车好象一路上也都在叫:空空空……难
十八年来,我和雪梅相依相伴竟是一场空?竟是一场梦?难
龙山神女安排我们相识只有十八年的缘分?我不信!她在诗中不是说她心不甘吗?总有一天她要回来找我的。
我不知
回去怎么跟哥嫂说,妈不知是否从二哥那里回来了,若是回来了,我又如何向妈
代?
惭愧,只好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