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我还没说呢！”

汪明正说，沈小君喊着跑来了。

一第四堂，老鲁、老姚、老郭、秦苑媛……都端着碗跑来问我，怎么到校来了？我说搞调查顺来看看。大家都掏饭票要请我吃饭，我说汪明已给我买了。我转又看见建、贾海泳、邹谷程三位书记趴在一个桌上吃饭，我便过去打了招呼。在另一桌上，青年报总编宁欣然、团省委宣传长韩飞等人，其实他们早回过来看着我，我忙过去向宁总等人问好。韩飞伸手笑：“哟，萧长玉，钦差大臣来了，难得。”宁总、韩飞都要给我买饭，我说：“哪能啊！你们都是我的老领导。”说着我又对韩飞笑：“韩长，你敢请我吃饭吗？我可是你说的那个破坏批斗大会的反革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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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学少的许长。”我说，“这两个人吃饭时我都没见着。事了吗？”

我端起碗，边吃边说：“真没想到，我们又在一个锅里吃饭了！”

，也许是的。便问：“你信？”

“哈哈！”韩飞大笑，“小萧还在记我那一箭之仇呢！”

“那不就得了。”我说

吃了晚饭，我想去教育厅驻地，看看项齐斌在不在。但汪明不让我去，他要跟我聊天，还说邹书记他们晚上要去招待所看我。我只好跟大家说着笑着一离开堂。汪明跟我去招待所。我们俩走了一截，韩飞又喊我，我叫汪明站着等我，我便迎着韩飞走过去。韩飞迎着我说：“小萧，去年批斗会上，你说的话是对的，我却整了你，很抱歉！我早想向你赔礼歉，可一直没有机会。”

汪明说：“造反派的话，有多少是可信的？尤其是造反学生，见风就是雨。”

我也笑：“早不记了。”我说着向汪明招手，“把饭拿到这儿来！”我发现我原来造反团的同志都望着我，三位书记也笑望着我。

宁欣然一听，连连拍着我的肩笑：“好！好！这句话，意味长！小萧成熟了。就凭你这句话，我得炒两个菜，一杯！”他说着忙站起来。我一把抓住他，“宁总，你知我不会喝酒，晚上我还得整理材料。”说着我又着宁总，我们一坐下来吃饭。

我要汪明跟我一走，是因为我在堂里没看到两个人。我便说：“汪明，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婉云。”

“哎呀！韩长！我刚才说过了，我早不记了，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一块吃饭的。一个时期一个时期的情况不同嘛！现在都大联合了，还说这些什么？”汪明在叫我，我便和韩长握了手，转向汪明跑去。

我追上汪明，问他韩长现在怎样？他说韩长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激，什么衔也没有，说话也谨慎多了。

“我知。”汪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