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忙把筷一放，“我来我来，你喜吃锅，我特地叫我多烧两把火。”

我说：“我差到安徽砀山，发现那里铺天盖地都是梨树，一亩面积能栽五六十棵，一棵树能结好几百斤，梨多贵？好几一斤，你算算看。”

他铲了一大块给我，这是新米煮的。队里考虑双抢期间社员的劳动量大，提前割了几亩早稻分给社员。新米饭结的锅，再一烤，焦黄焦黄的，又香又脆，嚼起来，真是越嚼越有味。

“利益驱动。”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就是说能拿到工分，工分又值钱，当然就拼命。如果你一年到，拿不到钱，你不？”

“这就是质利益驱动。”我说。

“我不是泼你冷，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说，“南岗让我们碰上了，适合棉。北岗土质是否合适，要到县里请农林技术员来化验一下土质，如果适合棉当然可以，不适合，看能不能其他作，譬如果树，梨、苹果、桃树等，这东西也来钱。不要认为一家一在院里栽一棵，结果给小孩吃，其实拿去卖很值钱。”

“是的是的。我了几次下工哨他们都不回家吃饭。”队长说。

“今年冬天挖南岗下面的当家塘，我也实行包工包分。”队长有些沮丧地说：“那时你搞不好要回去了，社员们都在议论，说最好留你在这多待两年。你在这我们有依靠，不然大队三天两来找麻烦，说这个不能搞，那个不能，还要割这个尾，割那个尾。”他说着又给我斟酒。

队长把一拍：“又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好！好！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仅要稻麦，还要经济作。”他把酒盅端到我面前，“谢你，你把我这土老瓜撬开了，敬你一杯。”

他一而尽，我又抿了一说：“你今天在南岗给社员算的两笔帐很好，在这双抢关键的时候，你把工分值算给他们听，社员知今年的工分值，必然拼命拼命挣工分，这比你敲钟，开十次动员大会都起作用。”

我说：“喂，队长哎，我实在不能喝了，再喝我就不能去开会了，我要吃饭。”说着我就站起来准备去盛饭。

双抢开始后，我便跟岳厅长说，我不能在王庄吃派饭了，因为家家杀小。岳厅长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免得又惹是非。从此我便到大队堂去吃饭。谁知没几天，又事了。这天中午，我刚到大队，老远见王指导员和杨郢杨翠兰的母亲站在堂门，杨老太太用手着泪，好象在跟谁诉说什么。我想坏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老太太拖着指导员到大队来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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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动啊？”队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