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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捡起遍地金鸭dan(4/4)

明白莲教气势的文字。四人坐小划了一个时辰,苇塘一片小湾,老远看见两只装芝麻的驳船停在树下,经教众涉,那些盗终于连同人质,一放行。

船到汉,刘歆生得知经过,万分慨,折服,直趋后湖向义成表示谢一番,直言相告:“老伯,其实至今我才凑足买芝麻的款项,你的实力真让人望尘莫及呀,你同洋人抢先订下合同,可算釜底薪哟。”义成笑:“真正釜底薪的是你歆生老弟啊,后生可畏呀!”刚从上海赶回汉的肖事说:“都是釜底薪之举!”说得两人哈哈大笑。

“老伯,既然贵号与洋人订有合同,这笔生意您就了吧。”

“早听人称你十分大度,颇结人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君财,取之有。是你先得到消息,我哪能抢生意,让你背上利息白忙一场?”

“老伯,唐白河遇险,不是您援手相助,我谈什么生意?这样,这笔芝麻,就算你执行合同,您分利的80%,我呢20%……”

“那哪成!倒过来,我20%,你80%,你赶快还了贷款,我只当放了利贷的。不是这样,我倒赔一千万两银呢!”

刘歆生听义成说得诚实直白,也就依了。结果,这笔买卖他获利达五十万两白银。

这次双方采用的“釜底薪”战术如此超,其间又惊险曲折,最终相互礼让,达到双赢结果,好长一段时间,为商界津津乐,传为佳话,目为典范。可义成内心明白,这次买卖自己稍逊一筹。

此后,刘歆生利用资势优,又了几笔风险投资的买卖,获得丰厚利,实力大增。

有天,立兴洋行经理要刘歆生找些民工运土填平房后,以盖楼房扩大营业厅。他还没完成这项任务,东方汇理银行也想填建筑银库。这扩大住宿和业务场所的法为各租界效仿。一时,填土民工十分抢手,四雇请不着。刘歆生见劳力张,并且,因使用的全是锹铁铲,效率不,他琢磨一阵,开办了“填土公司”,制作专用设备运土、填土、平整土地,生意很是红火。后来不仅洋人请他填土平整地面,连汉商家建库房,修园也找上“填土公司”,着实让他赚了一笔。兴之余,引发他思索这现象背后的趋势。

很显然,随着外国商人纷至沓来,内外贸易繁荣,汉市区必然扩大。纵观汉范围,只有汉城墙内,西起桥,东至沙包与长江、汉之间的一片狭长地带,北面西面是一望无涯的后湖沼泽地。要发展市区,只能填平这片湖地,盖房造屋。刘歆生生后湖,对这里地形地势如指掌,对这里农民心理揣摸透了。由于这块低洼沼泽地长年不见好收成,加之,随着汉繁荣,到城市里夯包力气,小买卖,比地收来得快,来得,来得稳当,农民必定乐于低价让自己土地。

想到这里,刘歆生决定来次空前冒险的大胆投机,将自己全资金和义兄刘长荫资助的银两都用于购买后湖土地,又向各银行钱庄息借款,连片地吃沼泽地。为了快当便利计算,他想“划船计价”的办法,即在求购的土地四角起旗杆,坐小船在旗杆间划动,每划一桨为800-1000文铜钱,以划桨次数给该地所有权的农民一次结清。如此便宜,等于白送。由于每农家占地广阔,结算下来,倒也落得十几二十两纹银,反正汉有工打,快快“脱壳”甩包袱,背井离乡无所谓。

就这样,几年下来,刘歆生购得上至舵落,下至丹池,西至当时尚未修筑的张公堤,南至租界,方圆60平方公里,括了市区可能发展的全土地。他属下的填土公司,经年累月平整土地,以供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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