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人都要用手指抠咙，再把药吐来！”

阮云停住，见青萍了，便问，“我每日晨昏定省，老夫人均昏昏睡，这是真的还是装的？”

“是真的！”罗妈妈叹气，“从去年开始，老夫人变的嗜睡，到了时辰便支撑不住，现在，脑越发变的昏沉。”

青萍见阮云望来，，“虽说每次都将药吐来，但总不会吐的净，时日久了，终于还是逃不掉。”

罗妈妈惊，“青萍姑娘这话何意？你是说……是说那药……”说半句又摇否定，“那药老寻人验过，并无毒药，再说，昨日的药汤全泼在大小裙上，你又如何分辩？”

“那药里放的不是毒药，喝多了却会坏了脑！”阮云不多说，只是略略解释。

青萍天生味觉、嗅觉异于常人，又专门跟着明师学过药理，那碗药汤她不需要尝试就知里边都有什么药。这就是青萍专门负责饮的原因，也是带她去老夫人那里的原因。

罗妈妈脸变的异常苍白，“扑嗵”一下在阮云面前跪倒，泣，“大小，如今老夫人只能指望大小了，求你救救老夫人！”

阮云将她扶起，轻声，“妈妈何必如此？老夫人是云的亲祖母，云岂能不救？我这里你不宜久留，今日先回去，容我想想法！”

罗妈妈忙了，将脸上的泪净，低声，“还请大小赏老些什么，老也好回去差！”自然不是向老夫人差。

阮云笑了笑，说，“我这里刚好有冰镇好的时鲜果，妈妈带回去，瞧老夫人若是吃，再来拿！”

罗妈妈抬声音，“这几日天儿，老夫人正想些果减暑。”见白芍捧来一个托盘，双手接过，行礼退了去。

阮云向青萍，“你有没有办法，能的不动声？”

青萍，“要除去地熟药不难，只是老夫人服药已有些年，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好！”

阮云，“我知，你放手便是！”

两次立威，她第二天再去，守门的小丫已经不敢阻拦。阮云带着白芍、红莲直老夫人的屋，门见礼，笑，“祖母，昨儿孙女无状，特意来给祖母赔罪！”

老夫人笑，“昨天我睡了去，也不知你们几时走的！”两人目光相对，都是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阮云见过了礼起，亲亲在她前的墩上坐下，说，“那是祖母疼云，方不加责怪，云却不能不懂事！”从白芍手里接过一个托盘，送到老夫人面前，说，“昨儿罗妈妈说起祖母服药怕苦，云便想起带着腌好的饯，祖母尝尝可还顺？”

老夫人笑，“难为你有心！”见那饯颜鲜亮，便取一颗来一尝，只觉清甜中隐隐带着药味，不由抬向阮云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