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族，那女人也是嫡女，怎么如此上不了台面！”

阮云倒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阮一鸣，更不在意如何议论秦氏，她心里想的，却是汤氏那一句“只手遮天”，想到阮一鸣惧内的名声，再加上老夫人的情形，那话倒是果然不假。

如今那府里上上下下几乎全是秦氏的人，自己边虽然有几个得力的人，终究也只是才。看来，别说老夫人是自己的亲祖母，就算是为了在那府中争一席之地，也必须先解老夫人的困厄，再和她结成同盟。

心里更是拿定了主意。

汤氏哪里知她的心思？见她垂目不语，不由心中怜惜，说，“前几日听说你要回来，依我们的心，不得你就留在公孙家，日后寻个好门第嫁，只是你爹爹既要你回去，我们断也没有留的理，只是苦了你！”说着说着，心里难过，叹，“若是你娘还在，该有多好！”

阮云听她提起生母，不由心中一动，问，“舅母，我闻说我娘是狩猎时坠亡。可是我娘是将门虎女，好端端的怎么会坠？”

汤氏一怔，向她细细瞧了一，才，“当年老侯爷和你舅舅们岂有不怀疑的？只是细细查了几个月，也没查任何端倪。老侯爷离京，又是圣上定的日，便也只得罢了！”

阮云默默，见汤氏神黯然，忙打起神笑，“瞧瞧，我来是想陪着舅母说话儿，却惹的舅母跟着伤心！”

汤氏微微一笑，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说，“你就是这，为旁人着想，对不相的人也是一味忍让，便是受了欺负也不说来，又岂不知？有些人不是你让着她，她便会讲理！”

阮云想到上一世自己的退让，只是让秦氏得寸近尺，不由默然。叹了气，轻声，“舅母放心，我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不愿再惹汤氏伤心，一气，摆脱心里泛上的酸苦，四周望了一下，奇，“几位表哥呢？怎么不见？”她一早递了帖，舅舅靖安侯有公务在或者不在家，可是无职的几位表哥决不会这个时候门。

汤氏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说，“那几个臭小，没半用，我将他们赶回后院去了！”拉着阮云坐下，又向她瞧了半天，目光里些羡慕，叹，“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该有多好，那帮臭小，没一个用！”

靖安侯一共七个儿，其中六个是汤氏所生，个个人中龙凤。长、次不但被封为将军，也早已成亲。阮云见她还是说罚就罚，还满嘴“臭小！臭小！”的叫，忍不住好笑，问，“几位表哥又何惹了舅母生气？”

汤氏叹了气，说，“下个月二皇开府封王，我思量着备什么礼，问那几个臭小，这个说送人，那个说送元宝，没一个正经的！”

“嗤……”阮云忍不住笑声来，说，“表哥们说的也不错，二皇开府封王，自然会纳几个妾室，再则日后自个儿独撑门，元宝也实用的！”

“你呀，都是被几个臭小带坏了！”汤氏也笑了来，说，“走罢，去瞧瞧那几个臭小有没有偷懒？”

“舅母又罚表哥们什么？”阮云一边随她起，一边笑问。